柯南接过钥匙,仔细看了看,发现钥匙上除了指纹,还有一些细微的划痕,而且钥匙的孔里有一些细小的绒毛,像是被什么东西蹭过。
“横沟警官,”柯南说,“我怀疑这不是一起自杀案件,而是他杀案件。凶手是用某种特殊的手法,制造了密室假象。我想,我们应该去池塘边的水车那里看看,说不定能找到线索。”
横沟警官疑惑地说:“水车?那里和案子有什么关系?”
“我也不确定,但我觉得那里可能有重要的线索,”柯南说,“我们去看看就知道了。”
众人跟着柯南来到池塘边的水车旁,水车是木质的,已经有些陈旧,但还能正常转动。柯南蹲下身,仔细观察着水车的轮轴,发现轮轴上缠着一根细小的绳子,绳子的一端已经被切断,另一端还牢牢地缠在轮轴上。
“横沟警官,你看!”柯南指着轮轴上的绳子,“这根绳子和五彩庵窗户缝里的纤维是同一种材质的!而且绳子上还有一些淡淡的血迹,说不定就是勒死青野木亮藏的凶器!”
横沟警官立刻让警员把绳子取下来,送去化验,然后对柯南说:“柯南,你觉得凶手是怎么利用水车制造密室的?”
柯南还没来得及回答,工藤夜一就开口了:“我想,凶手的手法应该是这样的:他先把青野木亮藏约到五彩庵附近,然后趁其不备,用绳子把他勒死。接着,他把绳子的一端系在渡廊边缘的木桩上,另一端缠在水车上,然后通过控制水车的转动,将尸体顺着渡廊拉到五彩庵里。因为渡廊的地板很光滑,而且尸体被拉着移动时,会在地板上留下划痕,这就是我们刚才看到的渡廊上的划痕。”
“然后,凶手用皮筏从池塘里划到五彩庵的窗户边,因为窗户是木制的,而且有一定的缝隙,他可以从窗户缝里伸手进去,打开窗户的插销,进入五彩庵。之后,他把尸体吊在横梁上,伪造上吊自杀的假象。为了制造密室,他又从窗户爬出去,然后利用某种手法,从外面把窗户的插销锁上,再把皮筏丢弃在池塘边,最后离开现场。”
横沟警官点点头:“这个手法听起来很合理,但凶手是怎么从外面把窗户的插销锁上的呢?而且五彩庵的大门钥匙在桌子上,凶手又是怎么把钥匙送进去的?”
柯南笑着说:“关于钥匙的问题,我已经有答案了。刚才我在钥匙上发现了一些细小的绒毛,而且在五彩庵的窗户外面,我看到了几只甲虫,它们的身上也有类似的绒毛。我想,凶手是利用甲虫来搬运钥匙的。他先把钥匙系在一只公甲虫的身上,然后在五彩庵的桌子上放上一只母甲虫,因为母甲虫会释放出一种特殊的气味,吸引公甲虫过来。公甲虫带着钥匙,从窗户缝里爬进五彩庵,飞到桌子上,和母甲虫汇合,这时钥匙就会掉落在桌子上,形成密室的假象。”
“至于窗户的插销,凶手可能是用一根细铁丝,从窗户缝里伸进去,勾住插销,然后轻轻拉动铁丝,把插销锁上。因为插销的边缘有细微的划痕,很可能就是细铁丝造成的。”
横沟警官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那凶手是谁呢?现在所有的证据都指向谁?”
柯南和工藤夜一对视一眼,异口同声地说:“青野木矢仓!”
众人都惊讶地看向青野木矢仓,青野木矢仓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一步:“不是我!你们别胡说!我没有杀父亲!”
“是不是你,我们很快就知道了,”柯南说,“刚才我们在水车轮轴上发现的绳子,已经送去化验了,只要化验结果出来,证明绳子上的血迹是青野木亮藏的,而且绳子上有你的指纹,你就无法狡辩了。另外,我们在池塘边的皮筏上,也发现了你的指纹,这说明你曾经使用过皮筏。”
青野木矢仓的身体开始发抖,他张了张嘴,还想狡辩,但工藤夜一拿出了一个证据袋,里面装着一只甲虫:“这只甲虫是我在五彩庵窗户外面抓到的,它的身上还缠着一根细小的线,而且线的另一端,有你的指纹。这根线和系在钥匙上的线是同一种材质的,说明你就是利用这只甲虫来搬运钥匙的。”
在铁证面前,青野木矢仓再也无法狡辩,他双腿一软,瘫坐在地上,泪水从眼眶里流了出来:“是我……是我杀了父亲……”
所有人都惊呆了,青野木雅子不敢相信地说:“矢仓,你为什么要杀你父亲?他可是你的亲生父亲啊!”
青野木矢仓抬起头,眼神里充满了怨恨:“因为他破坏了家族的传统!我们青野木家世代以茶道为生,五彩庵是我们家族的象征,可是父亲却为了赚钱,想把五彩庵拆了,盖成度假村!我不同意,他就骂我不懂事,还说要把我赶出家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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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他对母亲也不好!母亲身体不好,需要好好照顾,可是父亲却整天在外应酬,不管母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