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原则在小巷的角落里发现了一个掉落的钱包,打开钱包,里面有一张身份证和一些现金。身份证上的名字是“本田健太”,30岁,住址是大阪市西区。
“本田健太?”服部皱了皱眉,“这个人会不会就是凶手?我们可以根据身份证上的地址,去找找这个人。”
就在这时,大阪府警察本部的警察赶到了,带头的是服部的父亲,服部平藏。服部平藏看到服部,皱了皱眉:“平次,你怎么又在这里?每次有案件,你都能凑过来。”
服部笑着说:“爸爸,我只是碰巧在这里玩,遇到了案件而已。我们已经发现了一些线索,可能能找到凶手。”他把刚才在小巷里发现的脚印、划痕和钱包告诉了服部平藏。
服部平藏点点头,对身边的警察说:“立刻派人去本田健太的住址调查,看看他是不是凶手。另外,对现场进行仔细勘察,收集更多的线索。”
警察们立刻行动起来,有的去调查本田健太的住址,有的则留在现场,用警戒线围住章鱼小丸子摊,开始细致地勘察。服部平藏蹲下身,看着山口一郎的尸体,手指轻轻拂过死者攥着纸条的手,眉头微蹙:“‘你欠我的,该还了’——看来这不是随机杀人,凶手和死者之间一定有旧怨。”
柯南凑上前,指着死者的手腕:“服部警官,您看这里。死者的手腕上有一道浅浅的疤痕,像是旧伤,而且他的指甲缝里夹着一点蓝色的纤维,说不定是和凶手搏斗时蹭到的。”服部平藏点点头,示意法医提取纤维样本,又看向那把带血的菜刀:“刀柄上的指纹比对结果出来了吗?”
负责物证的警察连忙回答:“已经送去鉴定科了,预计半小时后出结果。另外,我们在小吃摊的操作台上发现了一个不属于死者的保温杯,里面还有半杯没喝完的大麦茶,杯口有唇印,可能是凶手留下的。”
和叶拉着小兰站在警戒线外,脸上满是担忧:“怎么会发生这种事啊……刚才还好好的,突然就有人被杀了。”小兰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别害怕,服部和柯南他们会找到凶手的,警察也来了,很快就能解决的。”毛利小五郎则在一旁嘀咕:“真是倒霉,好好的大阪城祭,竟然遇到杀人案,晦气!”
阿笠博士走到灰原身边,小声问:“灰原,你有没有发现什么特别的线索?”灰原摇摇头:“目前只有钱包、脚印和纤维这些线索,还不能确定本田健太就是凶手。不过那个保温杯有点奇怪,冬天喝大麦茶的人不多,而且杯子的品牌很冷门,或许能通过这个找到线索。”
没过多久,去调查本田健太住址的警察回来了,脸色凝重地向服部平藏汇报:“服部警官,我们到了本田健太的家,发现他不在家,但家里有打斗的痕迹,地上还有少量血迹,已经送去化验了。另外,我们在他的抽屉里发现了一张欠条,是山口一郎写给本田健太的,金额是五十万日元,还款日期就是今天。”
“欠条?”服部眼睛一亮,“这么说,山口一郎欠了本田健太五十万,今天是还款日,本田健太来找他要钱,两人发生争执,本田健太就杀了他?”柯南却摇摇头:“不一定。如果本田健太是为了要钱杀人,为什么会把自己的钱包掉在小巷里?这太刻意了,像是有人故意嫁祸给他。”
服部平藏认同地点点头:“柯南说得有道理。本田健太的钱包里有现金和身份证,正常人不会轻易丢掉,而且家里有打斗痕迹,说不定他也遭遇了不测。现在有两种可能:一是本田健太杀了山口一郎后,被其他人袭击,钱包是打斗时掉的;二是有人杀了山口一郎,故意留下本田健太的钱包,嫁祸给他,同时袭击了本田健太,让他无法辩解。”
就在这时,鉴定科的电话打了过来,警察接完电话后,对服部平藏说:“服部警官,菜刀刀柄上的指纹不是本田健太的,而是一个叫‘铃木浩介’的男人的。另外,保温杯上的唇印DNA,也和铃木浩介的DNA匹配。”
“铃木浩介?”服部皱了皱眉,“这个人是谁?和山口一郎、本田健太有什么关系?”警察回答:“我们查了资料,铃木浩介是山口一郎的小学同学,两人以前一起开过公司,后来公司倒闭,两人就闹掰了,据说铃木浩介一直认为是山口一郎卷走了公司的钱,所以怀恨在心。”
服部平藏立刻下令:“立刻通缉铃木浩介!调查他的行踪,看看他现在在哪里!”警察们纷纷行动起来,有的去调取铃木浩介家附近的监控,有的去询问他的亲友。
柯南和服部走到一旁,小声讨论:“服部,你觉得铃木浩介就是凶手吗?”服部点点头:“目前来看,证据都指向他——菜刀上的指纹、保温杯上的唇印,还有他和山口一郎的旧怨。不过,本田健太去哪里了?他家里的血迹是谁的?这些还没弄清楚。”
夜一拿着笔记本走过来,说:“我刚才问了周围的小吃摊主,他们说铃木浩介今天早上来过这里,和山口一郎吵了一架,铃木浩介还说‘你今天必须把钱还给我,否则别怪我不客气’。而且,有人看到铃木浩介在案发前十分钟,进过那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