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凶手必须熟悉表演装置的放水时间和流程,才能精准地控制迷晕时长和放水时机,确保大泽美智子在水中苏醒时已经无力自救。”柯南补充道,“所以,凶手很可能是水族馆的工作人员,尤其是负责表演装置维护和放水的人。”
目暮警官点点头:“有道理。我们现在就去调查水族馆的工作人员,特别是负责装置维护的人。”
众人跟着目暮警官来到水族馆的员工休息室,此时休息室里有五个工作人员,分别是负责放水的山田、负责化妆的铃木、负责灯光的高桥、负责设备维护的佐藤健,还有负责清洁的小林。
目暮警官看着五人,严肃地说:“今天下午两点左右,大泽美智子小姐在表演装置中溺水身亡,我们在她的口鼻处检测到了麻醉药残留,并且在后台发现了带有麻醉药的毛巾。现在,我需要你们每个人都说明一下,在下午一点半到两点之间,你们都在做什么,有没有不在场证明。”
负责放水的山田首先开口:“我在下午一点半到一点五十五分之间,一直在控制室里调试设备,佐藤先生在一点五十分左右来过控制室,让我开始放水。放完水后,我就去了观众席,准备看表演,直到听到尖叫才跑回来。”
负责化妆的铃木说:“我在下午一点半到一点四十五分之间,一直在后台给美智子小姐化妆,后来她让我出去,说要自己整理一下,我就去了休息室,和小林一起聊天,直到一点五十分才离开休息室,去后台准备,结果发现美智子小姐不见了,然后就听到了观众席的尖叫。”
负责灯光的高桥说:“我在下午一点半到两点之间,一直在灯光控制室里调试灯光,没有离开过,控制室里的监控可以证明。”
负责清洁的小林说:“我在下午一点半到一点五十分之间,一直在休息室和铃木聊天,然后就去了一楼清洁卫生,直到听到尖叫才跑上来。”
最后轮到佐藤健,他脸上露出平静的表情,说:“我在下午一点半到一点四十分之间,一直在设备间检修表演装置的管道,确保放水时不会出现问题。一点四十分到一点五十分之间,我去了后台,想看看美智子小姐准备得怎么样了,结果看到她已经不在化妆间了,我以为她已经去了表演装置那里,就去了控制室,让山田开始放水。放完水后,我就去了观众席,直到听到尖叫才跑回来。”
柯南注意到,佐藤健在说话时,眼神有些闪烁,而且他提到去后台找大泽美智子时,没有说看到散落的化妆品,这显然不符合常理——如果他真的去了后台,不可能没看到地上的化妆品。
夜一也发现了不对劲,他走到佐藤健身边,盯着他的手说:“佐藤先生,你的手上好像有一道划痕,是怎么弄的?”
佐藤健下意识地把手藏在身后,眼神更加慌乱:“没……没什么,是昨天检修设备时不小心弄伤的。”
柯南立刻说:“目暮警官,我建议检查一下佐藤先生的手,看看划痕处有没有残留的化妆品成分。另外,调取后台和设备间的监控,看看佐藤先生在一点四十分到一点五十分之间,到底有没有去后台。”
目暮警官点点头,立刻让警员去调取监控,同时让法医检查佐藤健的手。
几分钟后,警员拿着监控录像回来,对目暮警官说:“目暮警官,后台的监控显示,在下午一点四十分到一点五十分之间,只有佐藤先生一个人进入过后台,而且他进入后台后,很快就抱着一个人离开了,那个人穿着白色的纱裙,应该就是大泽美智子小姐。设备间的监控显示,佐藤先生在一点半到一点四十分之间,根本没有在检修设备,而是一直在设备间里打电话。”
法医也走了过来,对目暮警官说:“目暮警官,我们在佐藤先生的划痕处检测到了化妆品的成分,和后台散落的化妆品成分一致。而且,我们在他的工作服上,检测到了和麻醉毛巾上一致的乙醚残留。”
佐藤健看着证据确凿,再也无法掩饰自己的罪行,他双腿一软,跪在地上,眼泪流了下来:“是我……是我杀了她……”
众人都愣住了,目暮警官皱起眉头:“你为什么要杀她?你和她有什么仇?”
佐藤健抬起头,眼神里充满了仇恨:“我恨她!她害死了我的妻子和孩子!三年前,我的妻子也是水族馆的水下表演者,和大泽美智子是竞争对手。有一次表演前,大泽美智子故意在我妻子的表演服上做了手脚,导致我妻子在表演时,表演服的裙摆被设备勾住,无法挣脱,最终溺水身亡。”
“我的孩子因为受不了母亲去世的打击,患上了严重的抑郁症,去年也自杀了。”佐藤健的声音越来越沙哑,“我本来想报警,但是大泽美智子买通了当时的工作人员,销毁了证据,还对外宣称我妻子是操作失误导致死亡。我只能忍气吞声,留在水族馆里,一边假装维护设备,一边寻找报仇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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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最近,我发现大泽美智子的表演装置有一个漏洞,只要在她昏迷的时候,将她放入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