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捂住口鼻后退,却已经晚了。麻醉剂顺着呼吸道蔓延,他的视线开始模糊,握着枪的手渐渐松开。伏特加更惨,直接瘫倒在地,呼噜声比海浪还响。
夜一赶到时,正好看到灰原用手铐把琴酒铐在栏杆上。她的白色大褂沾了泥水,却笑得像只偷到鱼的猫:“搞定。”
“干得漂亮。”夜一的手指擦过她脸颊的泥点,指尖的温度让灰原的耳朵微微发烫。
仓库外传来目暮警官的大嗓门:“所有人听着!放下武器!你们被包围了!”
黑衣人的抵抗在警察的冲锋下迅速瓦解,二十七个箱子被撬开,里面的可卡因晶体在灯光下闪着邪恶的光泽。目暮警官看着清单,胖脸上的肉抖个不停:“我的天,整整一吨!这要是流出去,不知道要毁多少家庭!”
高木警官跑过来敬礼:“目暮警官,一共抓获一百三十七名黑衣人,缴获各类枪支五十六把,还有这艘改装货船!”
“太好了!”目暮警官拍着夜一的肩膀,“小夜一,这次多亏了你!要不是你提前通知,我们肯定被琴酒的调虎离山计骗了!”
夜一笑了笑,刚想说话,突然听到海面上传来引擎的轰鸣。他抬头望去,只见一艘黑色的小艇正拖着两个身影往公海的方向驶去——是琴酒和伏特加!他们居然醒了,而且被人救走了!
“那是……贝尔摩德?”灰原的声音带着惊讶。小艇的驾驶座上,红色的风衣在夜色里像团跳动的火焰。
琴酒靠在艇尾,脸色苍白得像纸。他回头望着码头,那里的红蓝灯光像嘲讽的眼睛,照在被警察押走的手下和被查封的货物上。心疼像藤蔓般缠住心脏,那些可卡因是他花了三年才打通的南美渠道,那些手下是他亲手训练的精英,一夜之间,全没了。
“废物。”贝尔摩德的声音冷得像海风,“连两个小鬼都对付不了,还好意思当组织的王牌?”
琴酒没说话,只是死死盯着码头的方向,金色的瞳孔里燃烧着火焰。他知道,这次失败不是结束,是工藤夜一给他的宣战书。
伏特加晕乎乎地醒来,看到远去的码头,突然哭了:“老大,我们的货……我们的人……”
“闭嘴!”琴酒的怒吼带着血腥味,“总有一天,我会让工藤家付出代价!”
贝尔摩德嗤笑一声,转动方向盘,小艇加速冲向公海的黑暗。码头上的灯光越来越远,像被打翻的星辰,最终消失在海平面上。
清晨的阳光透过阿笠博士实验室的窗户,在地板上投下菱形的光斑。夜一趴在桌子上补觉,作战服还没来得及换,脸上带着淡淡的疲惫。灰原坐在旁边的椅子上,手里拿着显微镜,却在偷偷看他的睡颜——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嘴角还带着浅浅的笑意,大概是梦到了什么好事。
“啧啧,年轻真好啊。”阿笠博士端着热牛奶走进来,看到这一幕,忍不住感慨,“想当年我年轻的时候,也……”
“博士。”灰原打断他,声音轻得像羽毛,“别吵醒他。”
阿笠博士嘿嘿一笑,把牛奶放在桌上:“知道知道。目暮警官刚才打电话来,说那些可卡因已经移交国际刑警,琴酒的南美渠道彻底断了。优作先生和有希子女士已经回伦敦了,临走前让我转告你们,下次回来给你们带福尔摩斯的原版手稿。”
灰原点点头,目光落在夜一手里攥着的东西上——是枚樱花徽章,昨晚从她白大褂上摘下来的,此刻正被他紧紧捏着,像握住了全世界。
柯南打着哈欠从外面走进来,眼眶下挂着黑眼圈:“累死我了,整理证词到天亮。夜一这家伙倒是睡得香。”他凑到桌子前,突然坏笑,“灰原,你说我们要不要在他脸上画个小胡子?”
灰原伸手敲了敲他的脑袋:“别闹。”她的指尖刚碰到柯南的头发,就听到夜一嘟囔了一声:“灰原……别跑……”
柯南和阿笠博士交换了个眼神,憋笑憋得肩膀发抖。灰原的脸颊却红了,她轻轻把徽章从夜一手里抽出来,重新别回他的领口,动作温柔得像在对待易碎的珍宝。
上午十点,帝丹小学的樱花树下,少年侦探团正在野餐。步美举着三明治跑到夜一面前:“夜一,你昨天去哪了?柯南说你感冒请假,可是你的脸色看起来很好啊。”
光彦推了推眼镜:“是不是又去破案了?快告诉我们,是不是比上次银行抢劫案还刺激?”
元太拍着肚子:“不管什么案子,肯定没有鳗鱼饭重要!夜一,下午要不要一起去吃?我请客!”
夜一刚想说话,就看到灰原抱着书从教学楼里走出来。她穿着白色的连衣裙,领口别着枚樱花徽章——是夜一送她的那枚,和他领口的正好成对。
“灰原!”步美跑过去拉住她的手,“快来吃三明治!我妈妈做的,有樱花味的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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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原的目光扫过夜一,嘴角弯起小小的弧度:“好啊。”
夜一站在樱花树下,看着灰原被步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