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琴酒的指尖即将碰到她衣领的瞬间,一道黑影突然从停车场的立柱后窜出,带着破风的力道直扑琴酒的侧腰。那速度快得像道闪电,琴酒甚至没看清来人的脸,就被一记凌厉的勾拳狠狠砸在肋骨上。
“呃!”琴酒闷哼一声,身体像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重重摔在三米外的水泥地上,枪也脱手飞到了铁栅栏边。他挣扎着抬头,看清来人时,瞳孔骤然收缩——工藤夜一正站在灰原身前,黑色连帽衫的帽子滑落在肩上,露出线条紧绷的下颌,右手还保持着出拳的姿势,指节泛着潮红。
“又是你。”琴酒的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的暴怒,他撑起身体想去捡枪,手腕却突然一阵剧痛——夜一扔出的石子精准地砸在他的手背,力道大得几乎要碎掉骨头。石子弹开时撞在枪身上,发出“叮”的脆响,在寂静的停车场里格外刺耳。
夜一没给琴酒喘息的机会。他左脚向前踏出半步,身体微微下沉,摆出服部平藏教的“流水式”起手架,眼神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寒流。
琴酒的胸腔剧烈起伏,肋骨处的疼痛让他呼吸都带着颤音。他突然笑了,笑声里混着血腥味:“小鬼,别以为赢了一次就能得意……”
话音未落,夜一已经动了。他像头蓄势的猎豹猛地窜出,右腿以一个刁钻的角度横扫,精准地踢在琴酒支撑身体的左腿膝盖外侧。这是服部平藏的“断流”招式,专门针对关节发力点,琴酒的膝盖瞬间一软,整个人重重跪倒在地,发出“咚”的闷响。
“第一招。”夜一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他没停下动作,左手闪电般探出,抓住琴酒缠着纱布的手腕,顺着对方挣扎的力道往回一拧——这招“逆水”能在瞬间卸开肩关节,琴酒痛得嘶吼出声,额角的青筋像蚯蚓般扭曲。
“第二招。”夜一的眼神没有丝毫动摇,右手成掌劈在琴酒的后颈。这一掌看似轻飘飘,实则用了巧劲,刚好震到延髓处的神经。琴酒的身体猛地一僵,眼神瞬间涣散,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夜一松开手的瞬间,琴酒像堆烂泥般瘫在地上。但他毕竟是身经百战的杀手,凭着本能翻滚着想躲开后续攻击,可夜一的动作更快——他欺身而上,右拳带着风声直捣琴酒的胸口,这记“破涛”凝聚了全身的力量,拳风甚至吹起了琴酒额前的金发。
“砰!”拳头砸实的闷响让阿笠博士都忍不住闭了眼。琴酒的身体再次倒飞出去,这次直接撞在保时捷的副驾驶车门上,发出“哐当”的巨响,车门被撞得凹陷进去一块。他顺着车门滑落在地,嘴角溢出暗红色的血沫,眼神里的狠戾终于被惊恐取代。
“你……”琴酒想说什么,却被涌上喉咙的腥甜堵住,只能发出嗬嗬的气音。他看着夜一步步逼近,突然意识到自己根本不是对手——这小子的拳法看似柔和,实则招招致命,每一次发力都精准地落在他的弱点上,像水流般无孔不入,却又带着摧毁一切的力量。
夜一站在琴酒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他的目光扫过琴酒渗血的纱布,“记住,灰原姐姐不是你个小喽啰能动的人。”
这时,保时捷的后座车门突然打开,贝尔摩德的身影斜倚在车门框上,红色风衣在夜风中猎猎作响。她拍着手,发出清脆的巴掌声,眼神里却没有丝毫笑意:“精彩,真是精彩。工藤家的小鬼,果然没让人失望。”
琴酒像是被这掌声刺激到了,他挣扎着爬起来,用尽最后力气拉开副驾驶车门钻了进去,声音嘶哑地吼道:“开车!伏特加,快开车!”
伏特加早就吓得面无人色,听到命令后猛地踩下油门。保时捷像受惊的野兽般窜出停车场,轮胎卷起的碎石打在铁栅栏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透过后车窗,夜一看到贝尔摩德正侧头对琴酒说着什么,琴酒的脸色在后视镜里扭曲成难看的紫色。
直到保时捷的尾灯彻底消失在街角,夜一才转过身。灰原正站在原地,双手紧紧攥着衣角,脸色苍白得像纸,但眼神里没有恐惧,只有一种复杂的情绪,像被雨水打湿的星辰。
“灰原姐姐,你没事吧?”夜一快步走过去,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急促。他注意到灰原的肩膀在微微颤抖,伸手想扶她,却被她轻轻避开了。
“我没事。”灰原的声音很轻,却异常坚定。她抬起头,目光落在夜一泛着潮红的指节上,那里还残留着击打后的痕迹,“倒是你,刚才太冒险了。”
夜一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当时没想那么多,就想着不能让他伤到你。”他从口袋里掏出刚才买的樱花味薯片,递到灰原面前,“喏,补充点能量。”
薯片袋上的破洞还在,淡粉色的碎片撒了些在夜一的手心里。灰原看着那些碎片,突然想起早上在工厂通风管道里,他拽着自己奔跑时的样子,后背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料传过来,像团不会熄灭的火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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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她接过薯片,指尖不小心碰到夜一的掌心,两人都像触电般缩回了手。停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