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厨师长就是那个神秘来电的人,”小兰的声音带着颤抖,“他是想告诉我们十年前的医疗事故真相?”录音笔里的声音还在继续:“知史的心脏病根本不严重,那天他在樱花树下是为了等我送药……救护车被堵时,我就在人群里,看着他把药瓶藏进树洞——那里面装的不是心脏病药,是能证明赌球集团操控比赛的证据……”
突然,看台入口传来脚步声。樱井秀雄拄着拐杖站在那里,厨师服的口袋里露出半截樱花木牌,刻着的“11”号边缘被摩挲得发亮。“我知道你们会来,”他的拐杖头是个足球形状,底部刻着“xx13.3.15”,“知史的药瓶,就在北看台那棵老樱花树的树洞里,藏在时间胶囊旁边。”
柯南突然指向他的拐杖:“您的腿……是十年前救中冈时被球迷踩伤的吧?”樱井的裤管下露出道狰狞的疤痕,形状像片残缺的樱花,和安保主管后颈的纹身缺口完全吻合——那是被星天牛幼虫啃过的樱花树叶形状,也是知史日记里反复画的图案。
我们跟着樱井来到老樱花树下,他用拐杖在树根处敲了敲,一块松动的泥土掉下来,露出个玻璃药瓶。瓶身贴着的标签上,用孩子气的字迹写着“送给中冈哥哥的勇气药”,里面装着的不是药片。
天色已晚一行人就近投宿,夜色渐深,榻榻米上的呼吸声渐渐归于平稳,只有窗外的海浪还在不知疲倦地拍打着礁石,像一首亘古不变的摇篮曲。灰原哀的呼吸渐渐变得均匀,眉头却依旧微微蹙着,手臂始终没有松开,仿佛抓住的是浮在深海里的一块木板。你轻轻调整了姿势,让她靠得更舒服些,指尖无意间触到她后颈的碎发,柔软得像早春刚抽出的樱花嫩芽。
凌晨三点十七分,你突然睁开眼。这个时间像刻在骨子里的密码,十年前知史标本上的数字、空手道馆里的时钟、柯南半梦半醒间的呢喃,似乎都在指向某个隐藏的节点。灰原哀不知何时醒了,正睁着那双猫一样的眼睛看着你,瞳孔里映着窗外微弱的月光。
“你也醒了。”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刚睡醒的沙哑,“是不是听到什么了?”
你侧耳细听,海浪声中夹杂着一丝极轻的摩擦声,像是有人在用指甲刮擦木板。声音来自隔壁的储物间,也就是铃木家堆放旧物的地方。柯南不知何时坐了起来,揉着眼睛看向你们,镜片反射着月光:“我好像听到有声音。”
三人蹑手蹑脚地起身,毛利兰翻了个身,嘴里含糊地念着“新一”,又沉沉睡去。铃木园子的呼噜声突然停了,几秒后又震天响起来,倒成了最好的掩护。储物间的门虚掩着,缝隙里透出微光,伴随着金属碰撞的轻响。
你示意柯南和灰原躲在门后,自己轻轻推开门。月光从气窗照进来,照亮了一个蹲在地上的身影——是富泽雄三。他正用一根细铁丝撬着墙角的旧木箱,箱子上的樱花锁扣和时间胶囊上的同款,锁孔里还插着半截折断的钥匙。
“富泽先生?”你出声时,他猛地回头,手里的铁丝“当啷”一声掉在地上。箱子已经被撬开一条缝,露出里面的金属光泽,像是某种仪器的外壳。
“夜一君?”富泽雄三的脸色在月光下显得苍白,“我……我只是睡不着,想找点旧书看。”他的手指在微微颤抖,袖口沾着的木屑和北看台樱花树的纹理完全一致。
柯南突然指着箱子缝里露出的东西:“那是东都足球场的电路图纸吧?而且是十年前的版本!”灰原已经打开手机手电筒,光束照在箱子里——除了泛黄的图纸,还有个樱花形状的金属装置,按钮上的“11”号和炸弹计时器上的刻痕完全相同。
富泽雄三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带着哽咽:“十年前……我是球场的电工。那天知史跑来问我,11号看台的应急灯为什么总是闪,我检查时发现有人动过线路,后来才知道那是赌球集团准备的陷阱,一旦中冈进球就会短路引发骚乱……”他从口袋里掏出个用樱花木雕刻的小足球,上面刻着的“11”号边缘有明显的咬痕,“这是知史送我的,他说‘电线和梦想一样,只要接对了地方就会发光’。”
灰原拿起那个金属装置,突然轻笑一声:“这不是炸弹,是应急信号发射器。按下按钮,11号看台的备用灯会全部亮起,形成‘求救’的摩尔斯电码。”她调出装置里的使用记录,最后一次启动时间正是知史去世那天的15:37,“看来他发现了陷阱,想用这个求救。”
富泽雄三突然蹲下身,从箱子最底层抽出个笔记本,封面是用樱花汁液写的“电路检修日记”。最新一页的日期是昨天,上面画着东都足球场的电路改造图,11号看台的线路被红笔改成了樱花形状:“我一直在偷偷改造线路,想完成知史的心愿——让11号看台的灯光能拼出樱花图案,就像他画的那样。”
窗外突然传来海鸥的惊叫声,柯南指着气窗:“看那里!”月光下,沙滩上有个黑影正往海里拖什么东西,轮廓像是个长条形的布袋。富泽雄三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是老保洁员!他今天下午说要去清理海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