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森的脸瞬间惨白如纸,手里的电线啪地掉在地上:“我只是想关掉屏幕,没别的意思……”他的目光瞟向墙角的旧工具箱,夜一注意到箱子锁孔有新的划痕,显然最近被人撬开过,划痕的角度显示作案者惯用左手,而中冈一雅的体检报告里写着“左利手”。
“因为屏幕上会播放你贪污的证据?”夜一拿出手机,屏幕上的银行流水清晰可见,每笔转账的时间都在每月11号,“十年前你把三千万维护资金转到私人账户,用来给儿子治伤。鲁邦上周把证据寄给了警方,但他不知道,那笔钱里有一半是你偷偷捐给少年足球基金会的,捐款记录上的签名,和你给健太的生日贺卡字迹一致。”
山森猛地抬头,浑浊的眼睛里泛起水光:“你……你见过健太?”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工作服上的口袋,那里藏着张照片,露出的一角显示是个穿康复服的少年,背景里的樱花树和东都足球场的那棵是同品种。
“他房间里还挂着11号球衣,”夜一从背包里掏出张照片,是健太坐在轮椅上踢康复足球的样子,足球上的签名是佐藤健太,笔迹和十年前中冈一雅的签名有七分相似,“他说想等伤好了,回来当球场管理员,亲手修复十年前塌掉的检修通道,还说要请你去看他踢第一场康复比赛。”
螺丝刀在地面上滚动的声音格外清晰,山森的肩膀垮了下来,后背的蓝色工作服被汗水浸出深色痕迹:“那炸弹……真不是我放的。但我知道是谁……”他突然抓住夜一的手腕,掌心的老茧硌得人生疼,“是中冈,对不对?他恨那些见死不救的球迷,恨这个让知史丧命的球场!上周我看到他在检修通道附近徘徊,手里拿着个黑色袋子,上面印着大阪炸药厂的标志。”
就在这时,柯南的声音从徽章里炸响:“快回观众席!屏幕有问题!”
夜一冲出设备间时,正看见香田熏举着相机冲向球员通道,镜头里映出中冈一雅轮椅上的红色按钮——那是十年前为方便残障人士紧急呼叫安装的装置,此刻却被改造成了引爆器,按钮上的樱花花纹是香田熏用指甲油涂的,和她相机包上的图案同款。
东都足球场的巨型屏幕突然闪烁,比赛画面被猩红的倒计时取代——00:30:00。紧接着,一行文字像血一样蔓延开来:“10座球场,10颗炸弹,猜猜下一个在哪里?”
全场的欢呼瞬间冻结,随即爆发出恐慌的尖叫。夜一的目光扫过混乱的人群,看见步美正把受惊的小女孩护在身后,光彦举着笔记本记录疏散路线,本子上画着的足球场平面图和夜一磁盘里的结构图分毫不差,元太则用肥胖的身躯顶住摇晃的广告牌,广告牌上灵魂队球员的号码被人用红笔圈出了“11”。而柯南已经拽着毛利小五郎冲向球员休息室,小兰紧跟在后,红色护腕在人群中划出醒目的弧线,护腕内侧绣着的“11”在阳光下闪着光。
他摸了摸口袋里的樱花木盒子,11号徽章的棱角硌着掌心。十年前工藤优作藏在这里的,或许不只是一枚徽章,更是对“勇敢”的注解——不是永不恐惧,而是在恐惧时依然前行。夜一突然想起父亲曾说过:“每个案件背后都有未说出口的温柔,就像大阪的樱花,哪怕花期短暂,也会拼尽全力绽放。”
六、第11个前锋
球员休息室里烟雾缭绕,目暮警官把10座球场的分布图钉在战术板上,红色图钉像血珠般嵌在每个场地的位置。图钉的品牌是大阪“樱钉”,针尖的角度经过特殊打磨,和夜一工具包里的螺丝刀角度完全匹配。“这10座都是J联盟主场,”他用马克笔圈着图钉,笔杆上的防滑纹是夜一熟悉的大阪工匠手艺,“建成时间从1990年到今年一年一换,容量也不同,唯一共同点是都有巨型电子屏,而且屏幕供应商都是‘东都电子’——十年前负责东都足球场检修的公司,山森英夫就是那里的技术总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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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利小五郎一拳砸在桌上,咖啡杯震得跳起,咖啡溅在桌角的资料上,晕开的痕迹刚好遮住“11号球员”几个字:“到底想怎么样?有本事冲我来!别连累这么多观众!”他的领带歪在一边,领带夹是个微型足球造型,是夜一上周送他的,说是“大阪特产的幸运物”。
他的手机突然响起,经过变声处理的电子音像砂纸摩擦玻璃:“让佐藤健太戴上红色护腕,让毛利小五郎在比赛结束后35分钟内找到最终地点,成为‘第11个前锋’。记住,不准疏散观众,否则立刻引爆。”电话挂断前,背景里传来轻微的足球撞击声,频率和夜一平时练球的节奏一致——每秒1.2次,是标准的射门练习频率。
柯南盯着战术板上的图钉,突然发现它们连成的形状像个标准足球场。“10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