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家伙!”柯南捶了夜一一下,眼眶发红,“服部平藏没教过你要先保护自己吗?”
夜一笑了笑,咳出海水:“他说,保护想保护的人,才是格斗的意义。”
七、跨龄系统的漏洞与救赎
太平洋浮标的中控室里,贝尔摩德正调试着系统,屏幕上灰原哀的照片被她改成了七旬老妪的模样。琴酒的电话打来时,她故意对着麦克风说:“跨龄识别出错了,雪莉的匹配度只有10%。”
伏特加的声音在听筒里咆哮:“废物!Pinga已经死了,潜艇自爆了!”贝尔摩德挂掉电话,对着屏幕里柯南的照片轻笑:“银色子弹,这次算我帮你。”她的红底鞋踩在虚拟键盘上,彻底销毁了所有关于工藤新一的记录。
直美抱着灰原哀,眼泪打湿了她的肩膀:“对不起,是我的技术差点害了你。”灰原摇摇头,递给她一个U盘:“这是反制程序,能让跨龄识别永远无法用于追踪。”
直美离开时,回头看了一眼,灰原正和柯南、夜一站在阳光下,海风吹起他们的头发,像一幅未完成的画。她突然明白,真正的黑科技不是识别系统,是人与人之间的信任。
工藤别墅的灯光在夜色中亮起,阿笠博士端来热汤,灰原喝着汤,看着柯南和夜一在白板上分析组织的动向。白板上的星轨图案已经连接了大半,只差最后一个节点。
“下一站是哪里?”灰原问。
柯南和夜一相视一笑,异口同声:“巴黎。”那里有组织的最后一个据点,也有宫野明美留下的最后线索。
窗外的月光落在灰原的哨子上,反射出细碎的光芒。她知道,这场关于星轨和救赎的战斗还没结束,但只要身边有这两个少年,再深的黑暗,也终将被照亮。就像太平洋浮标的灯光,即使在最深的海里,也能指引回家的路。
八、 塞纳河畔的记忆碎片
巴黎的雨丝像极细的银线,斜斜地织在塞纳河上。柯南站在铁塔二层的观景台,手里捏着宫野明美留下的明信片,邮戳显示是三年前的12月24日,收件地址是巴黎第五区的一家旧书店。
“明信片背面的咖啡渍,其实是用隐形墨水写的坐标。”夜一用手表的紫外线灯照射,纸面显现出一串数字:“48.8566°N,2.3522°E”——正是他们此刻所在的位置。
灰原哀靠在栏杆上,望着远处的卢浮宫,玻璃金字塔在雨中泛着冷光:“明美姐姐当年在巴黎留学,组织就是在这里发现她和FBI接触的。”她的指尖划过明信片上的鸢尾花图案,突然停顿,“花瓣的数量是7,和‘银色飞鸟计划’的实验体编号对应。”
突然,一个穿红色风衣的女人擦过柯南的肩膀,香水味带着苦杏仁的气息——是贝尔摩德惯用的“毒药”香水。柯南转身时,只看到女人的背影消失在电梯口,地上留着片鸢尾花瓣,背面用口红写着:“朗姆在蒙娜丽莎的微笑里。”
“是陷阱,也是线索。”夜一捡起花瓣,花瓣的纹路在放大镜下显现出微型二维码,扫描后跳转到卢浮宫的藏品页面,《蒙娜丽莎》的介绍文字里,“微笑”两个字被加粗标红。
第五区的旧书店藏在圣母院的阴影里,木质招牌上的“莎士比亚书店”几个字已经褪色。店主是个戴圆框眼镜的老头,看到柯南递来的明信片,突然用日语说:“宫野小姐的朋友?她留了东西在阁楼。”
阁楼的地板吱呀作响,角落里的铁箱上着密码锁,锁孔是星形的——正好能插进夜一的齿轮吊坠。箱子打开的瞬间,一股陈年纸张的气息扑面而来,里面是本黑色笔记本,扉页上贴着宫野明美和一个金发男人的合影,男人的领口别着MI6的徽章。
“是英国情报部门的人。”柯南认出男人的身份,“三年前在伦敦死于‘意外’,其实是被组织暗杀的。”笔记本里夹着张卢浮宫的平面图,《蒙娜丽莎》展厅的墙壁上画着个极小的星轨标记。
夜一的手表突然震动,赤井秀一发来消息:“朗姆的真实身份是卢浮宫的安保主管,代号‘钟表匠’,擅长用机械装置杀人。”附带的照片里,主管的左手戴着块古董怀表,表链上的吊坠与夜一的齿轮图案有七分相似。
“他和我父亲认识。”夜一抚摸着齿轮吊坠,“这是工藤家族和他家族的约定信物,当年一起参与过星轨计划的早期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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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娜丽莎》的展厅里,安保主管正对着画作调试监控设备,他的怀表突然响起,声音与展厅的背景音乐频率一致。柯南注意到画框的角落有个微型摄像头,镜头正对着入口——在记录所有参观者的脸。
“他在用名画的安保系统收集人脸数据。”柯南低声说,“跨龄识别的技术原型,其实是他研发的。”夜一悄悄绕到主管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