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一接过橙汁时,指尖故意碰了碰管家的手——今村的脉搏跳得异常快,虎口处还有新鲜的茧子,不像常年握笔的人。“管家先生也喜欢园艺吗?”他状似无意地问,“我刚才看到后院的樱花树修剪得很整齐。”
今村的眼神闪烁了一下:“只是随便剪剪。”
柯南躲在毛利小五郎身后,领结里的变声器正调试到“毛利小五郎模式”。他看到夜一和管家的互动,悄悄竖起了耳朵。夜一的手表突然投射出一道微光,在地毯上形成一个极小的齿轮图案——那是他们约定的“有异常”信号。
“会长,”柯南用变声器开口,声音粗哑得像砂纸摩擦,“不如说说两位小姐平日的工作表现?”
市川孝太郎呷了口威士忌,冰块在杯壁撞出轻响:“一重主抓公关,把公司形象做得很好;二重管财务,账算得比计算器还准。”他话锋一转,“但继承家业,光会这些可不够。”
夜一喝着橙汁,目光扫过客厅的挂钟——时针刚过六点半,距离宴会开始还有半小时。他的手表显示,市川一重的包内针管已经被转移到了衣帽间的外套口袋里。
三、书房的阴影
七点整,宴会厅的水晶灯骤然亮起,将满桌的银器照得像落满了星星。市川孝太郎被众人簇拥着吹蜡烛时,柯南悄悄溜出侧门。几乎同时,夜一也借故去洗手间,往相反方向的楼梯走去——他的手表检测到书房有高频信号,很可能是针孔摄像头的传输波段。
二楼走廊铺着厚厚的地毯,吸走了所有脚步声。夜一站在书房门口,轻轻转动手表表冠,启动了声波探测功能。屏幕上的波形图显示,里面有两个人的心跳声,一个平稳,一个急促。
他刚要推门,就听到市川一重的声音,带着刻意压低的得意:“只要三滴,保证让他昏睡十二个小时。等他醒了,公司早就归我管了。”
另一个声音响起,是冈野医生:“放心,剂量我已经算好了,不会出人命,只会让他明天醒不过来。”
夜一的手指顿在门把手上——原来不止市川一重,冈野也牵涉其中。他按下手表的录音键,金属表壳贴在门板上,将里面的对话清晰地传了进来。
“二重那个书呆子,”市川一重冷笑,“以为靠几张报表就能赢?太天真了。”
“市川小姐,”冈野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阴狠,“事成之后,别忘了我们的约定。”
“放心,”市川一重的声音轻快起来,“只要我当上社长,你的诊所就能拿到市川集团的独家合作权。”
夜一正想继续监听,突然听到身后传来轻微的响动。他迅速躲进楼梯转角,看到柯南正往书房门口走——这家伙果然也跟来了。他刚要出声提醒,就看到书房门突然打开,冈野医生的白大褂下摆闪了一下,随即听到柯南闷哼一声。
夜一的心猛地一沉。他等冈野离开后冲过去,只见柯南倒在地毯上,后颈有个清晰的红印。他探了探柯南的鼻息,还好呼吸平稳。“笨蛋,”夜一低声骂了一句,把柯南拖到楼梯间的杂物柜里藏好,“等我回来收拾你。”
回到书房门口,他看到市川一重正对着梳妆镜,手里拿着个玻璃针管,往高脚杯里滴透明液体。镜子里的她嘴角上翘,珍珠耳环随着动作轻轻摇晃,映出杯壁上细密的水珠。夜一打开手表的热成像功能,看到杯口的温度比室温低了两度——液体刚从冰箱里拿出来。
他悄悄退到走廊尽头,那里有个通风口。夜一卸下格栅,将一个微型摄像头塞进去,正对着书房的梳妆台。做完这一切,他刚要离开,就听到楼下传来惊呼和桌椅倒地的巨响。
夜一抓起书包就往楼下冲,赶到客厅时,只见市川孝太郎倒在地毯上,双手按着胸口,脸色紫得像茄子,呼吸急促得像破风箱。
“快叫医生!”管家今村利明的声音发颤,手里的托盘摔在地上,银杯滚得满地都是。
“我就是医生!”穿白大褂的冈野挤开人群,手里握着针管,玻璃管里的液体透明得像水,“会长有心脏病史,必须立刻注射强心针!”他撕开市川孝太郎的衬衫,露出老人干瘪却紧实的胸膛,针管的针尖在灯光下闪着寒光。
“等等!”夜一突然冲过去,一把按住冈野的手腕。手表的物质分析功能正在疯狂跳动,屏幕上赫然显示:“检测到琥珀胆碱成分,肌肉松弛剂,过量可导致呼吸肌麻痹死亡。”
“这不是强心针。”夜一的声音清亮得像冰块撞击,“真正的强心针含肾上腺素,溶液是淡粉色的,而且市川会长的病历上写着对琥珀胆碱过敏。”他看向脸色煞白的管家,“今村先生,冈野医生每次来都自带药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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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村的喉结剧烈滚动:“是、是的,他说会长体质特殊,必须用他特制的药……”
“特制的杀人药吧。”夜一按下手表侧面的按钮,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