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原哀握着热可可的手指猛地收紧,杯壁上的水汽在她指尖凝成水珠。"他们...他们是为了APTX4869的解药吗?"她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目光落在炉火上,像是在透过跳动的火焰看遥远的过去。
有希子轻轻抚摸着她的后背,丝绸睡袍的袖口滑下来,露出精致的珍珠手链:"别担心,小哀。这里很安全,优作已经在别墅周围布了监控,只要有人靠近,我们会第一时间发现。"她的笑容温柔得像春日的阳光,"而且,有夜一在你身边呀。"
灰原哀的目光突然转向我,带着点复杂的情绪,像是感激又像是不安。我伸手碰了碰她的手背,温度比刚进门时暖了些:"优作先生说得对,我们会想办法的。"她的指尖在我掌心轻轻动了动,没有躲开。
优作先生从书架上抽出一本厚厚的笔记本,翻开时纸页发出轻微的沙沙声:"贝尔摩德虽然是组织的人,但她的立场很微妙。"他指着其中一页的笔记,上面用钢笔写着密密麻麻的分析,"她似乎对柯南...也就是新一,有着特殊的保护欲,这或许是我们可以利用的突破口。"
"保护欲?"灰原哀皱眉,"那个女人只会把所有人都当成棋子。"
"但棋子也有不按套路走的时候。"优作先生合上笔记本,"当年她能放过新一和你,就说明她的心里藏着我们不知道的权衡。"他看向我,眼神里带着审视,"夜一,你刚才和她交手时,有没有发现什么特别的地方?"
我想起贝尔摩德挥刀时的眼神,那里面除了杀意,似乎还藏着一丝犹豫:"她的动作很快,但每次要伤到要害时,力道都会莫名减轻。而且...她最后用烟雾弹逃跑时,喊的是'雪莉',不是灰原哀。"
灰原哀的身体猛地一震,像是被什么东西刺中了。"她一直都叫我雪莉..."她低下头,长发遮住脸,"在组织里,只有代号,没有名字。"
有希子突然站起身,裙摆扫过地毯上的波斯花纹:"不说这些让人难过的事了。我给你们准备了房间,今天好好休息,明天我们再商量对策。"她牵着灰原哀的手往楼梯走,"小哀跟我睡吧,我们好久没一起说悄悄话了。"
灰原哀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点恳求。我朝她点点头,示意她放心。优作先生拍了拍我的肩膀:"你也早点休息,客房在走廊尽头,门上挂着蓝色的风铃。"
躺在床上时,窗外的月光已经爬上窗台,透过蕾丝窗帘在地板上投下细碎的光斑。走廊里传来轻轻的脚步声,停在我的房门口。我屏住呼吸,听见门锁被轻轻转动的声音,灰原哀的脑袋探了进来,发梢上还沾着点洗发水的玫瑰香。
"没睡着?"她的声音比蚊子还轻,穿着有希子准备的白色睡裙,裙摆上绣着细小的蔷薇花。
"在想事情。"我往床里面挪了挪,"进来吧。"
她蹑手蹑脚地走到床边,掀开被子的一角钻进来,身上的寒气让我打了个哆嗦。"有希子小姐睡得太沉了。"她小声说,肩膀紧紧挨着我的胳膊,像只怕冷的小猫。
月光慢慢移到床上,照亮她脸上细小的绒毛。她盯着天花板发呆,突然说:"其实我刚才一直在想,贝尔摩德为什么会找到阿笠博士家。"
"可能是跟踪我们?"
"不像。"她摇头,"她的手法更像是早就知道我的行踪。"她侧过头看我,眼睛在月光下亮得像琉璃,"你说...会不会是组织里有其他人泄露了消息?"
我想起那些藏在暗处的眼睛,每次提到组织时灰原哀恐惧的表情,突然握紧了她的手:"不管是谁,只要有我在,就不会让他们把你带走。"
她的呼吸顿了一下,突然往我怀里靠了靠,额头抵着我的锁骨。"小时候在组织里,每次做实验失败,他们都会把我关在小黑屋里。"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点鼻音,"那里特别黑,只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我抬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像哄小孩一样:"现在不是在小黑屋里了。"
"嗯。"她往我怀里钻得更深了,手臂慢慢环住我的腰,"这里有光,还有..."她顿了顿,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还有你。"
月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漏进来,在她发梢上镀了层银边。我能闻到她发间的玫瑰香混着淡淡的奶香——刚才有希子肯定给她喝了热牛奶。她的呼吸渐渐变得均匀,却还是紧紧抱着我的腰,像怕一松手就会掉进无底的黑暗里。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迷迷糊糊快要睡着时,感觉到她往我怀里又靠了靠,力道比刚才更紧了些。"不要..."她的声音带着点梦呓,手指攥着我的睡衣,"别走..."
我睁开眼,看见她的眉头微微皱着,睫毛上沾着点湿润的光,像是在做什么不好的梦。我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在她耳边小声说:"我不走,就在这里。"
她的眉头慢慢舒展开,呼吸重新变得平稳,却还是抱着我的腰不肯松手,像抓住了浮木的溺水者。月光缓缓移动,照亮她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