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要早点起。"兰给大家分发牛奶,"触摸活动只有上午两场。"
灰原靠在椅背上,毛衣被风吹得贴在身上。"你冷不冷?"我脱下外套递过去,她犹豫了一下接过,披在肩上时,上面还残留着我的体温。"谢谢。"她的声音很轻,像被风吹散的蒲公英。
柯南突然说:"夜一,你是不是喜欢灰原啊?"我的心跳漏了一拍,刚要否认,步美就抢着说:"夜一一直对灰原姐姐很好呀,像王子保护公主。"光彦推推眼镜:"从心理学角度,持续的关心确实可能发展成爱慕。"
灰原突然站起来:"我回房间了。"她的外套滑落在地,我捡起来时,闻到上面混着她的香水味和博物馆的檀香味。"明天见。"她头也不回,贝雷帽在暮色里成了个模糊的小圆点。
我望着她的背影,柯南拍了拍我的肩膀:"加油吧,笨蛋。"远处的博物馆亮起了灯,青铜酒樽的轮廓在夜色里若隐若现,像个沉默的见证者。
七、最后的触摸
第二天的触摸活动在纺织品展厅举行。工作人员戴着白手套,小心翼翼地铺开一匹紫色的绸缎。"这是江户时代的正绢,"她介绍道,"用的是当时最顶级的染工艺,历经百年还能保持光泽。"
灰原的指尖轻轻落在绸缎上,像怕惊扰了沉睡的时光。"经纬密度很高,"她轻声说,"至少是八十支纱。"工作人员惊讶地睁大眼睛:"您说得对,这是当时给将军家做礼服的料子。"
轮到我时,绸缎的触感比想象中粗糙,却带着种温润的凉意。灰原站在旁边,阳光透过她的发隙落在绸缎上,投下细碎的光斑。"你看这里,"她指着一处暗纹,"是家纹的图案,被磨损了。"
活动结束后,我们在博物馆门口的喷泉旁合影。元太非要站中间,结果把步美的发带碰掉了。柯南趁机按下快门,照片里大家都在笑,灰原的嘴角微微扬着,肩上还披着我的外套。
回程的公交车上,灰原把外套还给我:"洗干净了。"我接过时,发现口袋里有个东西——是那枚牛角纽扣,被红线串成了项链。"谢礼。"她望着窗外,博物馆的尖顶渐渐缩小,"下次还来这里看特展。"
我握紧纽扣,它在掌心留下温润的印记。车窗外的榉树叶沙沙作响,像在重复一个秘密的约定。或许明天的晨光里,又会有新的足迹,出现在博物馆的石板路上,带着晚风的味道,和未说出口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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