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为食,亦只能维持五日。暴雪封路,援军难至。鲜卑斥候活动频繁,似已察觉我军困境。臣恐…恐其趁雪来攻。若如此,臣唯有效死力战,以报皇恩。然,若军溃…则并州门户洞开,胡骑可长驱直入…臣,皇甫嵩,绝笔…”
绝笔!
刘宏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比殿外的风雪更加刺骨!
雪灾未解,胡骑又将至?
内忧未除,外患已兵临城下?
难道他呕心沥血的改革,他寄予厚望的新军,就要在这天灾与兵祸的双重打击下,毁于一旦?
刘宏猛地抬头,眼中布满了血丝,他死死地盯着北方,一字一句地从牙缝里挤出:
“檀、石、槐!”
这场与天斗、与人斗的残酷游戏,已经到了最危险的时刻。他,必须立刻做出决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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