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很久没有见到她这样的表情了。

    这是弱者才会有的表情——明明已经知道了事情的真相，但是拿对方没有办法，才会流露出这样的表情。

    林宽心中悲凉，要是以前，他会觉得季明慧不信任自己，而感到无语。

    现在嘛，别说季明慧了，就是他自己，也要怀疑自己了。

    “不管是转钱，还是杀人，只有你——做起来才是最方便的，陈国华为什么一个人跑去河边？因为是你约他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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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没有！”

    林宽也快要动摇了，但还是选择矢口否认。

    “你以前说喜欢我，也是在骗我——你从来就没有真正喜欢过我，你只是想得到我！”

    季明慧哭了。

    她已经很久没有哭过了，但是这一回，她是真的忍不住了。

    林宽毫无反应地坐在那里。

    季明慧说：“你失忆之后，我不惜一切来照顾你，保护你，为的就是咱们之间的感情，因为你是我的丈夫，结果你根本就是从来都没有爱过我！”

    “好啦，我都失忆了，你说这些有什么用？”

    林宽生气了。

    女人还真是，说话也不看对象的，对牛弹琴啊这是。

    季明慧抹了一把眼泪，接着说：“如果陈国华真是你杀的，我不会放过你——”

    林宽一听这话就更气了：“你又想怎么样？”

    “报仇啊，反正你自己说的，要替陈国华报仇。”

    季明慧胆子还真大。

    “如果陈国华是我杀的，我为什么还要嚷着报仇呢？”

    “演戏啊。贼喊捉贼，这样才更具迷惑性啊。像你这种人，什么事做不出来？

    季明慧反驳着。

    她是真的脑补了很多内容，不知道是否正确，有待以后来验证。

    林宽双目微眯：“那你倒是动手啊。我就在这里坐着，你动手不就行了。”

    林宽总觉得，季明慧其实更在意陈国华，可能从头到尾，也没有真的爱过他。

    跟他在一起，只是迫不得已。

    两人谁也没有真心爱过对方，就这样稀里糊涂地在一起五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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