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明慧不好意思说出来,林宽帮她说出来。
季明慧不停摇头:“不不不,不可能。我真的不知道,自己还有这样一张银行卡,卡里还有六十多亿,一直没有动。”
季明慧知道自己的话有些白痴,没有人会相信她的了。可还是要说啊。
“花榕银行可以办两张卡的吗?我就只有一张银行卡啊,前次给你看了的。”
“你就是想办十张八张都是可以的!”
陈国华就是一个例子,他在花榕银行办了四张卡。
林宽心中再也没有一丝多余的情感,他没有看季明慧,这个女人,死有余辜。
“你得听我解释啊——这是有人在故意陷害我!”
“拿六十多亿来陷害你?这真的叫陷害吗?那你拿六十多亿来陷害一下我吧。”
林宽控制好了情绪,说话更加冷静,也更加残酷!
“别人肯定不可能,是他了,Z先生,一定是他!他这样做,就是想要我死在你手里!你可千万不要上当啊!”
季明慧好急。
事情来得太突然了,她完全没有心理准备。
林宽听了她的话,也在不停地摇头:“都这样了,你还在狡辩!到底你嘴里,还有没有一句真话!”
“我说的就是真话啊,你想想看,如果钱是我自己转走的,为什么不用呢?五年过去了,一分钱都没有花过!这怎么可能?”
“这太有可能了,因为你不敢动这笔钱,风头还没有过去,要是你敢动用这笔钱,就会引来别人的怀疑啊。比如我。”
林宽无情戳穿。
“一分都不能用吗?你要这样说,我就不服了。花榕银行是高度保密的,我就是拿几百万出来,也没有人会怀疑吧。”
季明慧也冷静下来了,心里清楚,事情已经发生了,害怕是没有用的,还不如找找里面的破绽,把事情解释清楚。
这事说起来,还真是吓人,季明慧无论如何都不会想得到,陈国华的六十多亿,居然在她的这里。
这事一定要说清楚才行。
“总之就是,钱在你这里,不可能不是你转走的。知道陈国华银行卡密码的人,就没有几个。”
林宽说到这里,怒气更甚了,在他看来,季明慧根本就洗不白了,还不如直接承认,获取一点好的印象分。
就是,输也要输得体面一些。
想要把陈国华的钱转出来,首先得知道陈国华银行卡的密码吧,单凭这一条,几乎就可以锁定了。
“我怎么可能知道他的银行卡密码呢?你不说还好,说起密码来,我就有得辩驳了。”
季明慧感觉底气回来了。
“当然是他告诉你的啊,以你们之间的关系,这有什么稀奇的?”
“你简直就是无理取闹,你的银行卡密码都没告诉我,他会这样做?”
“因为你们之间的关系很亲密啊。”
“我跟他没到那个份上,你爱信不信!”
季明慧生气了,这话不是第一次说了,林宽就是不相信她,总觉得她跟陈国华是亲密关系——
“我来也不是听你说话的!现在钱在你这里,这件事情肯定是要算在你头上的,我现在在想,陈国华可能就是你杀死的!”
林宽再曝惊人之语。
照片内容在他的脑海里浮现,他自行脑补了一下,季明慧拿刀走到了失去反抗能力的陈国华面前,一刀扎向了他的胸口——
季明慧听了脸色刷地一下就变红了,林宽是什么话都敢说啊,也不怕她听了心里难受。
“就凭前面那一根头发吗?”
她好想打人啊,可又打不过对方。
“头发只是其中一个证据。钱在你这里,陈国华的死肯定跟你是有些关系的,当然了,不一定是你亲自动手,可能是你跟Z先生合作的吧,你把他叫进来,参与了这件事情,得手后,你拿走了陈国华的钱。就像不久之前,你跟Z先生合作,一起来对付我。要是我死了,我的钱自然就是你的了。”
林宽越说越觉得板上钉钉啊。
也就是说,季明慧跟Z先生不是头一回合作了。
“你干脆去写小说吧,想象力如此丰富,不写小说实在太可惜了。”
季明慧有一种,就算浑身是嘴,也解释不清的感觉。
这是谁做的好事,要一棍子将她打死!
“我跟你讲,想要用铁证来钉死一个人,这手法是很好的,但是也有致命的缺点,那就是容易暴露自己。”
季明慧站了起来,把目光从屋里挪到外面,今天阳光灿烂,是个风和日丽的好天气。
林宽见她不肯承认,只好由着她去说了,反正他打定了主意,先把季明慧关起来,剥夺她所有的权利。
——真要弄死了她,林宽也狠不下心来,这个女人毕竟曾经是他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