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理解错了，我也要承认吗？再说啦，我不是解释过了吗？我在天海人间当服务员为的就是收集人家的犯罪证据，不然我早就溜走了，不会做两年这么久。”
“水过留痕，雁过留声，你在天海人间两年，难道我会查不到吗？”
林宽也是敢说话的。
“林宽，哪里还有时间扯这些废话，你赶紧走吧。”
季明慧担心他被虎哥砍死。
勾引大嫂，自古以来，就没有一个人有好下场。
季明慧仿佛看到了林宽被虎哥剁成了几十块，拿去喂狗。
她毕竟是文明背景里长大的人，这种血腥暴力的事情，肯定是吃不消的。
林宽没当一回事，继续说：“这件事情，我会查到底的。要是让我查出来，你的命都是我的。”
以前林宽也说过类似的话，老婆，你从头到脚都是我的，包括你的命。
这是在床上说的。
而且说的是情话。
现在嘛，这真是一句狠话。
要是季明慧真的死在了林宽手里，她也是没有怨言的，但一定要把话说清楚。
看看时间，已经过去了一个小时。
季明慧是真的有些急。
林宽却是一点都不急。
别说他和卿学优没做什么，就是真的做了什么，徐飞虎也不会这么快知道吧。
他相信卿学优，一定是瞅准了机会，才把她叫过去的，只不过被季明慧打断了。
场面再次沉寂。
林宽正要进去洗澡，季明慧说：“这个，你看。”
她从包里拿出一份体检报告，往林宽眼前一放。
林宽拿起来一看。
季明慧也是健康的。
问题是，季明慧这个时候才把体检报告拿出来，一点说服力都没有了。
或许是，秦明军已经去做了体检，发现自己没事，季明慧才敢去的。
又或者是，他们当时是采取了安全措施的，季明慧抱着侥幸的心理，就去做了体检。
又或者，他们已经知道了，霍金艳根本就没病，只是在故意诈他们——
林宽只记得，前面叫季明慧去体检，她是宁可跳楼也不去的。
这就足以说明问题了。
“事实证明，我没病。”
季明慧像是不知道这里面的漏洞。
林宽都懒得骂人了：“你还真是贞洁，行了吧。”
“从头到尾，我都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情。”
“这已经不重要了，要是你还真的在乎我的死活，咱们就离婚吧，只要咱们把婚给离了，我立刻离开榕城！”
林宽故意这样说，测试一下季明慧的真心，到底有多真。
“为什么要离婚呢，我们好不容易走到现在——”
“过不下去了，还不离婚吗？”
“可以过下去的。”
季明慧语带哭腔。
苏晗扯了两张纸巾给她。
她的话语里面，带着一些倔强，就像是在跟谁较劲似的，有人说他们会过不下去，但她就是不信这个邪，要用事实来证明，他们是可以过下去！
然而林宽已经不再配合她了。
“离了婚，你做的那些破事，我都可以不追究。我只要离婚。”
林宽把话说得很明白了。
季明慧趴在自己的腿上，哭了好一会儿才说：“好，明天上午我们去民政局。”
林宽心头一震。
季明慧居然同意了。
今天太晚了，民政局都关门了，明天上午就去。
幸福总是来得这般突然。
以至于他都没有完全做好准备。
险些流露出开心的表情。
但不管他如何控制自己的情绪，很多细微的表情，已经出卖了他的内心。
季明慧是看得出来的，林宽见她同意离婚了，心里是高兴的。
“我们把婚给离了，然后你离开榕城。”
季明慧这样说。
林宽当然不会离开榕城，他得留下来，跟徐飞虎那些人，继续战斗。
但是离婚这件事情，在林宽看来，是极其难办的，难得季明慧改变主意了，先由着她说，把婚离了再说吧。
“好。”
林宽克制着内心的欢喜。
总算是——走到这一步了。
太难了。
林宽心里直呼。
季明慧说完，站起来就要走了。
林宽没有送她的意思，苏晗说要送她到楼下，被她给拒绝了。
“明天上午十点钟，市中心民政局见，记得带好相关证件。”
这是林宽跟季明慧说的最后一句话。
……
房门关上那一刻。
林宽真想开香槟庆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