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挺得很直,仿佛肩上扛着的不是柴,而是某种更沉重、也更充满可能性的东西。
远处,灵兽园的方向,那个叫陈小禾的少年正抱着玉瓶飞奔回家,脸上的笑容灿烂得不像话。
更远处,某座灵峰的洞府内,一个面容清冷的白衣女子正在闭目打坐。她腰间悬挂的玉佩忽然微微一闪,传出一道恭敬的声音:
“冷师姐,陆长歌今日没有服用您送去的回春散,反而用它换了柴火。另外,他好像还和灵兽园的一个杂役做了交易,用辟谷丹换了一袋灰羽雀羽毛。”
女子睫毛轻颤,缓缓睁眼。
眸中闪过一丝极淡的困惑,随即化为漠然。
“随他去吧。”她轻声说,重新闭上眼,“一个废人,还能翻起什么浪花。”
洞府重归寂静。
只有山风穿过林梢,发出沙沙的声响,仿佛在低声诉说着什么即将到来的、谁也无法预料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