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紧紧抓住郝建的手,仿佛一松手对方就会消失一般,说什么也不肯松开。
郝建被张浪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一愣,旁边的老周也皱起了眉头,两人面面相觑,都有些莫名其妙。郝建试探着问道。
“浪哥,你这是怎么了?为什么这么激动啊?”
张浪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却依旧没有松开手,只是眼神里充满了困惑和不解。
“郝建,昨天晚上你不是死了吗?被那个乌蒙道人用刀割断了喉咙啊!”
“什么?”
郝建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了起来,脸上满是惊愕和不满。
“浪哥,我跟你无冤无仇的,你可不带这么咒我的啊!我这不好好的吗?”
老周见状,伸出手摸了摸张浪的脑门,又摸了摸自己的脑门,眉头皱得更紧了,他自言自语地说道。
“这也没发烧啊?张浪,你这到底是怎么了?郝建不是好好的吗?他怎么会死呢?”
此刻,病房里的三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大眼瞪小眼,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疑惑,仿佛都化身成了 “十万个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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