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山里迷了路,遇见只通人性的白狐,打那以后就能听见些旁人听不见的动静。”
他弹了弹烟灰,烟灰落在工装裤膝盖的补丁上。
“出马不是让仙家附身体,是借仙家的能耐办事。谁家孩子丢了、家里老出怪事,找出马弟子来,仙家能借着咱的嘴指条明路。但这可不是随便来的,得有‘堂口’—— 就是给仙家立的牌位,初一十五得上香供奉,平时更得守规矩,不能用仙家的能耐干缺德事。”
郝建在旁边插了句。
“那要是违了规矩呢?”
“轻则仙家不再显灵,重则自己遭报应。”
胡勇把烟蒂按在茶几的烟灰缸里捻灭,声音沉了沉。
“咱跟仙家是互相托底,它借咱身子积功德,咱借它本事混口饭,讲究个你情我愿,哪能乱来?”
胡勇刚把烟蒂摁灭在满是烟灰的搪瓷缸里,指节敲了敲桌面,带着关东人特有的直爽开口。
“听袁制片说你们俩是后起之秀,那我倒好奇了 —— 张兄弟你学的是哪门子法术?”
张浪正用指尖转着没点燃的烟,闻言笑了笑,指尖的烟停在半空。
“说起来惭愧,学的是道家的阴阳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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