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穿行,载着张浪的愧疚和无奈,驶向遥远的京都。
火车抵达京都时,天刚蒙蒙亮。张浪拖着一身疲惫走出车站,晨雾里的街景熟悉又陌生。
他没回住处,乘坐最早一班公交车往清玄阁的方向走。
车厢里像被塞进沙丁鱼罐头的沙丁鱼,每个人都被迫贴着前前后后的陌生人。张浪正随着车身晃得像株风中芦苇,冷不防被身后一个急着下车的壮汉撞了个趔趄 —— 屁股像装了弹簧似的往前一撅,不偏不倚正撞上前面女人的臀部。
“对不 ——”
他 “起” 字还没出口,右脸就挨了记脆生生的耳光,力道足得让他耳朵嗡嗡作响。手捂着脸抬头时,正撞见那女人眼里淬了冰的寒光,耳边飘来她咬着牙的嘟囔。
“臭流氓!”
这声骂像丢进热油里的火星,满车原本涣散的目光 “唰” 地全聚过来。有人皱着眉撇嘴角,有人对着他指指点点,连后排抱孩子的大妈都把孩子往怀里紧了紧,那眼神像是在看块路边的狗屎。
张浪的火 “噌” 地从脚底板窜到天灵盖。到了嘴边的道歉突然拐了个弯,他摸着火辣辣的脸颊,慢悠悠地开口。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