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晴拽着胳膊,像只被拎住后颈的鸡,双脚在地上拖出两道浅痕。他脑袋耷拉着,嘴角撇得能挂住油瓶,声音里带着哭腔。
“晚晴大姐,我求求你了,钱我不要了还不行吗?你放我走吧,我现在就买票回城里,保证绝不露面。”
林婉晴的手像铁钳似的攥着他,胳膊上的肌肉都绷起来了。
“都到这时候了还打退堂鼓?晚了!”
她喘着气把人往楼道里拽,高跟鞋在台阶上磕出急促的声响。
“当初收我资料的时候怎么不说怕?现在想跑,门儿都没有!”
楼道里的声控灯被脚步声惊醒,暖黄的光落在张浪惨白的脸上。他看着眼前紧闭的防盗门,突然往地上一蹲,任凭林婉晴怎么拽都不动。
“晚晴大姐,我给你两千块!不,三千!就当我买条生路行不行?你把我当个屁放了吧,我是真怕你爸把我当骗子抓起来啊!”
他说着,眼睛都红了,活像要被送去屠宰场的猪。
“你早干什么了?”
林婉晴被他磨得没了耐心,抬脚就在他小腿上踹了一下,力道却没敢太重,“都到门口了才说不行,你还是不是个男人?”
话音刚落,她突然愣住了。“都到了门口才说不行,你还是不是个男人” 这句话在空旷的楼道里荡了荡,怎么听都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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