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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着光头大汉凶神恶煞的脸,感觉腿肚子都在转筋,好不容易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声音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
光头大汉皱着眉听了半天,只听见些含混不清的气音。他猛地把砍刀往案板上一插 ——“duang!” 刀身直挺挺地立在五花肉中间,震得旁边的排骨都跳了跳。
“你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他往前探了探身子,古铜色的胳膊肘撑在案台上,那只虎头纹身的爪子仿佛要从皮肤里伸出来。
“再磨磨蹭蹭,我把你当排骨剁了!”
这句话像鞭子似的抽在张浪身上。他想起郝建嘴角的血沫,想起老周倒在地上时圆睁的眼睛,一股不知道从哪来的劲儿突然冲上头顶。他深吸一口气,胸腔像被吹鼓的皮囊,然后猛地张开嘴 ——
“我要和你睡觉!”
这一嗓子清亮得像敲锣,在空荡的农贸市场里荡出三圈回音。
最先有反应的是 37 号摊位的大爷。他手里正托着个冬瓜,准备切瓣儿,听到这话手一抖,拳头 “砰” 地砸在冬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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