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半捆干草;老周拽着郝建撞向右边的农具堆,带倒了挂在墙上的铁犁。
几乎是同一瞬间,“哐当” 一声巨响震得柴房顶上落下来层灰。木门像纸片似的被撞飞出去,范二愣子抱着木头人的腰,另外两个壮汉抬着脑袋,三个人叠在一起冲进屋里 —— 他们本以为会撞进空荡的柴房,却一头扎进了密密麻麻的木头人阵列。
最前面的木头人被撞得晃了晃,脑门上的符文突然炸开团红光。它缓缓转过身,正好对上范二愣子惊恐的脸 —— 那蠢货还没松开抱着木头人的手,就被一只带着樟木味的拳头砸在眼眶上。
“嗷 ——”
范二愣子的惨叫刚起,就被更多的拳头淹没了。那些木头人像是被按了启动键的机器,齐刷刷地扬起胳膊,有的攥着拳头砸向脑袋,有的伸着巴掌扇向脸,甚至有个矮些的木头人抱住壮汉的腿,硬生生把人掀翻在地上。
张浪趴在草垛后面,看见范二愣子的刀早就飞了,正抱着脑袋在木头人腿中间打滚,新换的黑裤腿被踩出好几个破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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