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掰了掰木头人的胳膊,关节处的麻绳已经糟朽,发出“咔嚓”的轻响。
郝建还在喘粗气,指着木头人说。
“你看它那姿势,直挺挺的,跟盯着咱们似的……”
“瞅你那点出息。”
老周走了过来,在郝建的头上拍了一巴掌,手电筒的光恰好照在他皱起的眉头上。
“就是个木头人而已,在这山洞里放久了,看着是有点渗人,大呼小叫啥?”
话音刚落,张浪突然“咦”了一声,弯腰从木头人脚边捡起个东西,凑到手电筒下一看——是片指甲盖大小的碎布,颜色暗沉,摸着却不像普通的棉麻,倒有些像……人皮?
张浪突然注意到郝建身边的箱子,好奇地走了过去,伸手扣住箱盖一掀,腐朽的木板发出“嘎吱”的轻响。
箱子里空荡荡的,只有一幅画卷成卷轴,长约一尺,静静地躺在箱底,表面落着层薄灰。
“这里怎么会有幅画?是不是什么古董啊?
郝建凑过来,盯着卷轴满脸好奇。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