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后,屏住呼吸听着,心头疑云更重——乌木道长?这山洞竟是个道士的修行地?还藏着逃犯?小兰的死,难道跟这道士也有关系?
张浪往后缩了缩,贴着洞壁压低声音问。
“现在三对三,真要动手制住他们,有把握吗?”
老周攥了攥拳头,骨节“咔吧”响了一声,语气笃定。
“我没问题。”
他一身军旅练就的硬功夫,对付两个亡命徒虽不敢说轻松,却也绝不会怵。
张浪的目光扫向郝建,却见他脸色发白,身子抖得像筛糠,声音都带着哭腔。
“浪哥,我、我真不行……那可是杀人犯啊,我怕我没等近身就被他们撂倒了……”
“废物!”
张浪低声骂了句,心里却也没底——范二愣子本就凶蛮,那两个逃犯更是手上沾过血的狠角色,真动起手来,老周能缠住两个就不错了,剩下一个他未必能应付,更别说护着郝建。
三人对视一眼,都明白硬拼不是办法,只能悄悄往后退,打算先下山报官。
可退到半路,郝建不知绊到了什么,只听“咔哒”一声轻响,他身后的石壁竟缓缓滑开一道仅容一人通过的小石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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