钥匙,脸上没了昨晚的紧绷,反倒带着点不自在。
他“哗啦”打开铁门,先给张浪他们解手铐,金属碰撞声里夹着连声的“对不起”。
“实在对不住三位。”
老警察搓着手,语气里满是歉意。
“昨天局里接到通报,说有三个杀人犯越狱了,体貌特征跟你们仨高度吻合——都是三个人同行,年龄籍贯也对得上,我们一时紧张,就先按程序控制了你们。”
张浪揉着被手铐勒红的手腕,愣了半天才反应过来。
“合着……你们把我们当逃犯了?”
“可不是嘛。”
老警察叹口气。
“刚接到上级通知,有人在邻市发现了那仨逃犯,跟你们压根不是一回事。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让你们受委屈了。”
郝建一听这话,肚子“咕”地叫了一声,他没好气地说。
“委屈?我们仨在这儿饿了一整夜!抓小偷抓成阶下囚,这事儿说出去谁信啊!”
老警察连忙摆手。
“误会,纯属误会!早饭我们已经安排了,等下就送过来,另外菜市场的损失我们协调商户减免一部分,算我们赔个不是,行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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