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在他脑门上,把那点刚挤出来的严肃劲儿砸得稀碎。
老周刚从番茄摊的“包围圈”里挣脱出来,整个人红得像刚从染缸里捞出来——白衬衫被番茄汁浸透,贴在身上鼓鼓囊囊,活像披了件血衣;脸上、胳膊上全是黏糊糊的红汁,连头发丝里都缠着番茄籽,走一步还往下滴两滴“红水”。
他皱着眉想跟警察解释,往前迈了两步,衣角扫过旁边的案板,带下来一把亮闪闪的菜刀,“哐当”掉在警察脚边。
警察同志吓了一激灵,下意识往后撤了半步,手都摸上了腰间的手铐,直到看清他下巴上挂着的半块番茄果肉,才猛地松了口气,哭笑不得地指着他。
“你这是……刚从番茄酱工厂逃出来?”
老周抬手想抹脸,结果把番茄汁抹得更匀,活脱脱一个从恐怖片里走出来的“血色凶神”,偏偏还一脸无辜。
“警察同志,我这是被番茄砸的,真不是……”
话没说完,嘴角的番茄汁顺着下巴滴在警服裤腿上,警察看着那抹“血迹”,又默默往后挪了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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