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挥手。
“行了,别吵了。”
众人都看向他,等着他下话。
张浪深吸一口气,目光扫过在场的人。
“走,去模拟第三个死者。”
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仿佛刚才那场混乱从未发生,只有查案的节奏,在他心里稳稳地继续着。
郝建跟在张浪身后,指着客厅中央那张旧沙发说。
“第三个死者是老李,负责摄像的那个。听说他当晚就在这沙发上坐着睡着了,第二天凌晨五点多,王导发现他鼻子流血,想叫他才发现……人已经没气了。”
张浪点点头,冲郝建抬了抬下巴。
“坐上去。”
郝建乖乖走到沙发前坐下,后背往靠垫上一倚,双腿伸直,连姿势都尽量模仿着传闻里老李的样子,然后缓缓闭上了眼睛。
众人立刻默契地围坐成一圈,客厅里瞬间安静下来,连呼吸声都放轻了。
谁都不敢说话,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沙发上的郝建,空气里弥漫着一种诡异的紧张——大家都在等,等他身上会不会出现和老李一样的异状。
墙上的挂钟“滴答滴答”地走着,每一声都像敲在人心上。起初还有人下意识地往前探身,可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郝建除了胸口有轻微的起伏,连眉毛都没动一下。
阳光从窗帘缝里钻进来,在地板上投下细长的光斑,慢慢往墙上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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