哆嗦着套上衣服,指尖还在发颤,刚才在水里拼命挣扎时抓到的水草碎屑还卡在指甲缝里。
“看清楚了吗?”
张浪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地问。
“是谁杀了你?”
这句话像根针,猛地刺破了郝建混沌的脑子。
他终于反应过来——刚才被按进臭水沟不是报复,是张浪在用最极端的方式让他代入李雪的死亡现场。
“是……是左边!我刚才好像看到左边有个影子!”
郝建急得声音都劈了,喉咙里还卡着股腥甜。
“再让我试一次!就一次!我肯定能看清他的脸!”
他甚至挣扎着想再往沟边凑,眼神里烧着股近乎偏执的急切。
张浪突然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里裹着点无奈,又有点狠劲。
“再试一次?”
他伸手按住郝建的肩膀,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对方的骨头。
“刚才再晚拽你一秒,你现在就跟李雪一样,浮在这沟里等着被人捞了。”
他指了指郝建脖子上被污水泡得发白的勒痕——那是刚才模拟凶手扼颈时留下的。
“差一点看清凶手,和差一点死掉,你觉得哪个更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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