遍,眉头渐渐皱起来。
“李雪呢?刚才在广场上还看见她跟人聊天呢,怎么这会儿没影了?”
这话一出,饭厅里安静了些。
马晓燕接话。
“我刚才洗手的时候还见她往院子那边走了,说想透透气。”
另一个男生也点头。
“对,那会儿离吃饭还有十分钟吧,她手里还拿着瓶水呢。”
可院子就这么大,前后门都有人看着,小楼里里外外就这么点地方,一个大活人怎么会突然没了踪影?
王导站起身。
“大家别急,先在附近找找,喊两声她名字,可能在哪儿待着没听见。”
说着就率先往院子里走,其他人也跟着站起来,原本轻松的气氛,莫名多了几分紧张。
夜像一块浸了墨的绒布,沉沉压在头顶,四周的树林密得不透风,枝桠交错着伸向夜空,像无数只扭曲的手。
风穿过树叶的缝隙,发出“呜呜”的声响,时而尖利如哭嚎,时而低哑如叹息,脚下的落叶被踩得“沙沙”响,总让人觉得身后跟着什么东西。
手电筒的光束在黑暗里晃来晃去,只能照亮眼前几步远的地方,光柱外的阴影里,仿佛藏着无数双眼睛,静悄悄地盯着他们。
偶尔有不知名的虫鸣突然响起,又骤然停住,连空气都带着股潮湿的寒意,黏在皮肤上像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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