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口气的叹息声。
张浪揉了揉发疼的舌尖,看着女鬼消失的方向,低声道。
“这就对了……早该放下了。”
天边泛起一层鱼肚白,晨曦透过办公楼破损的窗户渗进来,在地上投下几道淡淡的光。
小王望着女鬼消失的方向,那里只剩下空荡荡的走廊,连一丝黑气的痕迹都没留下,仿佛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缠斗只是一场荒诞的梦。
他蹲下身,捡起张浪掉在地上的外套,拍了拍上面的灰,突然轻轻叹了口气。
刚才女鬼最后看货车的眼神,那声若有若无的叹息,竟让他心里堵得慌——原来再凶的怨气,背后也藏着解不开的牵挂。
“浪哥。”
他转头看向还在揉舌头的张浪,声音有点闷。
“你说……她到最后,是不是也不想害人了?”
张浪瞥了他一眼,含糊不清地说。
“执念这东西,就像打了结的线,解开了,自然就散了。”
小王没再说话,只是望着窗外渐渐亮起来的天色。
晨光越来越暖,把走廊里的阴影一点点赶跑,他忽然觉得,那些藏在黑暗里的怨恨,或许最怕的,从来都不是桃木剑和黄符,而是一点点能让人放下的理由,和一份迟来的安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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