刮的,老房子的锁都这样,不结实。”
张浪挠挠头,看着她这副模样,突然觉得有点好笑又有点不忍。
“你别哭了行不行?这大晚上的,邻居听见了,还以为我欺负你了,我跳进黄河都洗不清。”
他转身去厨房倒了杯温水,塞到她手里。
“喝点水缓缓。真别怕,有我在呢,今晚我不锁房门,你听见啥动静就喊我,保证比你的平底锅管用。”
林婉晴握着温热的水杯,看着张浪被油烟熏得有点发黑的指甲,还有额头上没消的红印——那是昨晚她用锅拍的。
眼泪突然就没那么汹涌了,她吸了吸鼻子,小声嘟囔了句。
“谁要你保护……”
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张浪耳朵里。
他没接话,只是转身去检查了一遍门锁,又把客厅的灯调亮了些,才说。
“去睡吧,没事了。”
窗外的月光斜斜切进来,在地板上割出一道冷白的痕。
张浪翻了个身,指尖摩挲着枕头下那枚桃木剑——剑身冰凉,毫无往常遇邪时的灼热感。
不对劲。他闭着眼回想这几天的动静:那个诡异的声音总是在自己不在的时候想起,电闸总是莫名其妙的被拉断。 哪有行动这么有规律的鬼?
张浪猛地坐起身,摸出枕头下的罗盘。
指针在月光里纹丝不动,铜盘面光可鉴人,映出他眼底的清明——别说阴气,连点邪祟该有的混沌气都没有。这分明是人在捣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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