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想反驳又被那两股水流堵得说不出话,最后梗着脖子吼回去。
“你有病吧!拿水管子比这个?”
“我有病?总比你不讲卫生强!”
林婉晴“啪”地关了水,水管往洗手台上一扔,水珠溅到张浪裤腿上。
“从今天起,你在上厕所,就像我示范的这样!再弄成这样,我就把你牙刷泡马桶里!”
张浪听完,突然咧嘴一笑,带着点痞气的得意,故意拖长了调子。
“对不起啊,办不到。”
“你什么意思?”
林婉晴的火气“噌”地又上来了,攥着水管的手更紧了。
“为什么办不到?对准很难吗?”
张浪朝她挤了挤眼睛,做了个鬼脸,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时回头,声音里裹着坏笑。
“因为啊——”
他故意顿了顿,看着林婉晴皱紧的眉头。
“我可做不到像你那水管子一样,能分叉。”
说完“砰”地带上房门,留林婉晴一个人站在卫生间,手里还捏着那根滴着水的管子。
“分叉?”
她愣了两秒,低头看了看水管出水口被手指捏出的形状,又抬头看了看紧闭的门,脑子里像塞了团乱麻。
几秒钟后,某个隐晦的联想突然窜出来,她的脸“唰”地红透了,从耳根一直烧到脖子,手里的水管“咚”地掉在地上,她跺了跺脚,对着门的方向低吼。
“张浪你个流氓!”
水流还在地板上蜿蜒,像条没头没尾的笑料,在瓷砖上慢慢洇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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