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张浪咬着牙在屋里转了两圈,脚边踢到的碎瓷碗发出轻响。
他抬头四望,心一点点往下沉——这屋子是个彻头彻尾的封闭空间,四面都是实心墙,别说窗户,连个通风口都没瞧见。
头顶那盏白炽灯嗡嗡作响,惨白的光线打在冰冷的铁门上,打在青面獠牙的神像上,也打在他们三人身上,像极了某种不祥的预兆。
“没出路。”
张浪的声音带着点干涩。
“这鬼地方就是个密室,他们是想把咱们困死在这儿。”
门外的撞击声越来越急,门板已经开始往里凹陷,插销的金属部分发出“咯吱”的哀鸣,像是随时会崩断。
魏星薇吓得缩在墙角,双手死死捂着耳朵,眼泪无声地往下掉。
邹阳后背死死抵着铁门,门板传来的撞击力越来越重,每一次震动都让他手臂发麻。
他瞥了眼手腕上的表,时针正一点点往12点的位置爬,距离午夜只差15分钟。
“我想到了!”
邹阳突然低喝一声,额角的冷汗顺着脸颊滑下来。
“你之前说的人祭……会不会就在这个学校?”
张浪正用肩膀扛着门,闻言猛地一怔,随即脸色骤变。
“对啊!是操场!”
他的声音发紧。
“他们要是在12点把魏星薇……把她杀了挂在操场旗杆上,明天一早升旗仪式,全校师生都得看见!这是要制造恐慌,给他们的邪教造势!”
后果不堪设想——那画面光是想想就让人头皮发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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