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则像被钉在门口似的,脚没挪窝。
张浪随手按下墙上的开关,头顶的白炽灯“嗡”地亮了,光线有些刺眼。
宿舍是常见的一室一厅格局,东西不算多,但摆得有些杂乱。
两个人在房间里四处打量了一下,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于是就走了出来。
邹阳注意到走廊的尽头有一扇门,和其他宿舍的木门不同,那扇门是厚重的铁门,门把手上挂着一把大号的铜锁,锁身被磨得发亮,像是经常被触碰。
门旁边的墙壁上没有门牌号,只有一块模糊的印记,像是被什么东西长期遮挡过,颜色比周围的墙皮浅了一圈。
“那是什么地方?”
邹阳的目光停在铁门上,语气平淡地问苏怡。
苏怡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脸色倏地变了,慌忙摆手。
“没、没什么,就是个杂物间,放些旧家具的,锁着很久了。”
她的声音比刚才更低,眼神躲闪着不敢直视那扇门。
张浪走上前两步,伸手碰了碰那把铜锁,指尖能感觉到锁芯处有新鲜的摩擦痕迹。
“放杂物的?这锁看着倒挺新,不像很久没开。”
邹阳的目光在走廊尽头那扇大铁门上顿住了。
那门比寻常宿舍门宽出近一半,铁皮包裹着木质芯,表面刷的黑漆掉了不少,露出底下斑驳的锈迹,看着就沉甸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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