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查到了吗?”
“查了整整一下午。”
邹阳抹了把嘴,声音沉了下去。
“是三胞胎,爹妈早几年出车祸没了,跟着外婆在城郊住。大的叫魏星月,老二魏星芸,最小的魏星薇——生辰时辰都对得上,就是同年同月同日生。”
他顿了顿,抓起帽子又扔回去。
“你师父没说错,这三个孩子,就是那邪教挑中的祭品。”
窗外的天渐渐暗了,接待室的日光灯管发出轻微的嗡鸣。
张浪望着墙上的日历,明天就是第三个祭祀的日子,魏星薇的名字像根细针,扎得他眼皮直跳。
邹阳在接待室里踱了两圈,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忽然停下脚,指尖在桌面上敲出急促的节奏。
“按你说的,拜月教不可能就他一个人,肯定有一群教众。那咱们抓的这个,八成就是个抛尸的小喽啰,真正的大头还藏着。”
他抓起桌上的警务通,屏幕亮光照着他眼底的红血丝。
“我们已经在县城几个热闹地方布了岗——十字街夜市、南码头、还有百货大楼门口,都是人流密集处,只要有可疑动静,埋伏的人能立刻包抄。”
话音顿住,他重重往沙发上一坐,双手插进头发里。
“可现在的麻烦是,这群杂碎到底窝在哪?魏星薇被藏在什么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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