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地,黑洞洞的“眼睛”仿佛正幽幽地注视着他们,让这空旷的客厅更显阴森。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钥匙转动锁孔的声音。
张浪和苏砚秋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紧张。
“咔哒”一声,门被推开,赵国平拎着公文包走了进来。
他抬头的瞬间,目光与客厅里的两人撞个正着,脸上的疲惫瞬间被惊愕取代,瞳孔猛地一缩,握着公文包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指节泛白。
“你们……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赵国平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眼神飞快地扫过二楼楼梯口,又落回两人身上,那丝一闪而过的恐慌,没能逃过张浪的眼睛。
张浪不动声色地将苏砚秋护在身后,沉声反问。
“赵先生倒是回来得早。我们来,是想问问你,地下室的娃娃,还有二楼那个被铁链锁着的女人,到底是怎么回事?”
赵国平的脸“唰”地白了,像是被踩中了痛处,语气陡然变得尖锐。
“你们闯进我家?还乱闯我的房间!”
他一边说着,一边悄悄往门边退,手不自觉地摸向了身后的门把。
张浪见赵国平想往门口退,往前迈了一步,不动声色地堵住他的去路。
他从怀里掏出个皮夹子,亮了亮里面的假证件,照片上的他穿着制式服装,证件边缘烫着金色纹路,看着有模有样。
“赵先生,别急着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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