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看得出被精心照料过。
两间卧室分列南北,朝南的那间显然是主卧,门虚掩着,能瞥见里面铺得整整齐齐的床,床头柜上放着盏暖黄色的台灯。
唯独那次卧扇门,紧紧锁着,暗红色的木门在浅色墙面前显得有些突兀,门把手上挂着的铜铃落了层薄灰,显然许久没被触碰过。
锁是老式的黄铜款,钥匙孔周围有几道浅浅的划痕,像是曾被反复插拔过,却始终没能彻底打开。
张浪刚踏进玄关,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没顾上看客厅的摆设,径直往卫生间走去。
苏砚秋还没来得及说句“随便坐”,就见他“砰”地推开卫生间门,蹲在马桶前,脑袋几乎要埋进马桶圈里。
他先是侧着头,鼻尖凑近水面,像猎犬般仔细嗅了嗅,喉结动了动。
接着竟伸出舌头,飞快在马桶的清水里舔了两下,眉头拧得更紧,又反复看了看内壁,连瓷砖缝都没放过。
苏砚秋站在门口,手里的钥匙“哐当”掉在地上。
她惊得眼镜都滑到了鼻尖,嘴巴微张着,半天没合上——这人刚才还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怎么转眼就做出这种举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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