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浪!”
老周拍打着冰冷的电梯门,声音都劈了。
“你撑住!我这就下去找你!”
身后传来女孩怯怯的声音。
“大哥……刚才……刚才有个穿工装的叔叔,一直跟我说‘下去陪我’……”
老周浑身一震,猛地回头。女孩的眼神清明了许多,正指着电梯的方向,脸上还留着清晰的巴掌印。
“他说……他等了十年,就等今晚……”
电梯门缓缓打开的瞬间,老周的心沉到了谷底——轿厢里空荡荡的,只有地板上留着几滴发黑的血迹,像被人踩碎的梅干,张浪和那鬼都没了踪影。
“张浪……”
老周喃喃地喊了一声,声音在空电梯里荡出回音,显得格外无力。
他咬咬牙,拉着还在发抖的女孩跨进去,刚按了一楼的按钮,女孩就死死攥住他的胳膊,指甲几乎嵌进肉里。
“别怕,有我在。”
老周叹了口气,把她往身边带了带,腾出一只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像哄自家闺女似的顺她的头发。
“没事了,都过去了。”
女孩的头发很软,带着股淡淡的洗发水香味,可身体还在止不住地抖,像只受惊的小兽。
电梯刚过十二楼,突然“哐当”一声顿住,指示灯卡在“10”楼不动了。
老周正憋着火,忍不住低骂。
“妈的,这时候添什么乱!”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