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患。”
张浪掂了掂手里的警棍,分量不轻,心里直犯嘀咕。
“周哥,你这是……”
“我跟你一起去。”
老周整了整衣领,眼神里透出股当兵时的硬气。
“我虽然退伍了,但军人的本分没忘——保护老百姓,本来就是该做的。”
张浪还想推托,可看老周那副斩钉截铁的样子,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电梯“叮”地一声到达10楼,门缓缓打开,里面的光线惨白惨白的,照得轿厢壁上的划痕格外清晰。
“走。”
老周率先迈进去,张浪咬咬牙,攥紧警棍跟了进去。
电梯门合上的瞬间,楼道里的挂钟正好敲响了午夜12点的钟声,沉闷的回响顺着门缝钻进来,在轿厢里荡出细碎的颤音。
天台的风带着秋夜的凉意,吹得两人裹紧了外套。
老周往天台边缘挪了挪,望着远处被月光洗得发白的楼顶,忍不住问。
“你咋肯定它今晚准来?”
张浪屈着手指,指尖在膝盖上点着,像是在数什么。
“周哥你看,今晚月亮圆得发亮,是‘望日’。老辈人说,这种时候阴阳界限最薄,尤其是那些等着找替身的,错过这几天,怨气散了,就只能当孤魂野鬼,再也没机会转世了——它肯定急。”
他转头看老周,月光照在他脸上,把那点红鼻头衬得更清楚。
“按理说,你当过兵,身上带着煞气,寻常脏东西躲都来不及。可你这几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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