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哥,其实我白天坐那电梯时,就觉得邪乎。”
“怎么个邪乎法?”
老周递过纸巾,看着他还带着点红肿的鼻子。
“那电梯里总飘着股怪味,不是霉味也不是机油味,有点像……烧纸的味道。”
老周心有余悸的说。
“你是说那部电梯里有脏东西?是什么?是鬼吗?”
张浪点了点头。
“现在看来极有可能是鬼,而且这个鬼怨气不小。”
张浪搓了搓胳膊。
“我傍晚送完那单,在电梯里等关门,余光瞥见镜面反光里,好像站着个穿白衣服的影子,可转身一看啥也没有。当时以为是太累看花眼了,现在想想,说不定……”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
“老人都说,电梯这地方邪门,四面都是铁,密不透风的,白天人来人往阳气重还好,到了午夜十二点,阴阳交替的时候,那些见不得光的东西就容易钻空子……”
窗外的风突然刮得紧了,呜呜地撞在玻璃上,客厅的灯晃了两下,老周下意识抬头看了眼墙上的钟——时针刚过午夜一点。
“为什么?为什么我看到电梯到了-18楼?可是转眼之间我却到了天台。”
“那是因为鬼影响了你的脑电波,你所看到的一切都是它想让你看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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