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了吧?”
郝建咽了口唾沫,声音发飘。韩童飞摇摇头,又赶紧点点头,含糊道。
“朱砂本来就克邪祟……说不定、说不定真管用了?”
话虽这么说,他眼睛却直勾勾盯着被子,总觉得那平静底下藏着什么。
董大鹏揉着被打青的胳膊,喘了半天才缓过劲。
他瞪了那俩人一眼,又瞥向被子,喉结动了动。
“瞅着我干嘛?总不能一直晾着。”
说着,他弯腰捡起墙角一根断了的桌腿,攥在手里给自己壮胆,一步一挪地凑过去。
离得越近,越觉得那被子透着股说不出的诡异——明明是厚实的棉絮,此刻却像吸饱了寒气,周围的空气都比别处凉了几分。
董大鹏脚在原地顿了顿,咬咬牙,伸手就要去掀被角。
被子掀开的瞬间,三个人同时往前凑了凑,看清里面空荡荡的样子,全都愣住了——连点黑影残留的痕迹都没有,仿佛刚才那场缠斗只是幻觉。
“人、人呢?”
韩童飞的声音发颤,手里的拖把“哐当”一声杵在地上。
话音刚落,“叮咚——叮咚——”门铃突然炸响,三个人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嗷”一声抱作一团,董大鹏手里的桌腿都吓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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