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死死咬住嘴唇,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掉,砸在手背上,冰凉一片。
她用尽全力捂住自己的嘴,指缝里只能漏出极其微弱的、压抑的呜咽。
床底的灰尘呛得她喉咙发痒,可她连咳嗽都不敢,只能瞪大了眼睛,盯着床底与地面之间那道狭窄的缝隙——那道缝隙外,就是步步紧逼的恐怖。
床底的缝隙窄得只能容下一道视线,女人却像被钉住般,死死盯着那片光亮与阴影的交界处。
下一秒,一双脚闯了进来。不是人的脚。
覆盖着灰黑色的长毛,毛根处似乎还沾着湿漉漉的黏液,脚趾分得很开,顶端是弯钩似的利爪,正“咔哒、咔哒”地刮擦着地板。
每走一步,毛茸茸的脚踝处就会甩出几滴深色的液体,落在地上洇出小小的湿痕。
那双脚就在床边转着圈,步伐缓慢而沉重,利爪时不时勾住地板的木纹,发出刺耳的刮擦声。
一圈,又一圈,像是在丈量着床的大小,又像是在玩味猎物躲藏的位置。
女人的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每一次跳动都带着撕裂般的疼。
她死死屏住呼吸,连眼珠都不敢动一下,生怕自己的视线惊动了外面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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