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宁其实挺不爽的,因为她已经知道了苏昌河为苏暮雨所做的一切,苏昌河为苏暮雨做什么都不会特别强调,就是默默的做了,而苏暮雨在知道了苏昌河在冒险之后,只是来动了动嘴皮子。
其实她早就发现苏暮雨来了,并且知道了苏昌河和她在一起,但是苏暮雨没有哪怕是直接来找她,劝退一下,不知道不敢,还是不愿意为苏昌河做什么。她还以为他在犹豫,结果,人家是犹豫,但犹豫之后选择了最轻松的,就是动嘴。动嘴无效,只怕就是留下提醒,转身就走了吧。
果然,没一会儿苏暮雨就留下一句让苏昌河好自为之,然后说回去帮苏昌河尽量拖延时间,阻拦别人太早发现,就回去了。
苏昌河在外面发呆许久,似乎还有对苏暮雨的些许失望吧,反正安宁听到他叹气了好多次,然后就去买了份酒酿圆子,就回来了。
他进了屋,把酒酿圆子放在桌上,转身就抱住安宁,“你好香,”
刚沐浴完毕的安宁自然是香的,她抓着苏昌河的手,搓了搓,挺好看的手,就是手上有厚厚的茧子,他的武功也不是白来的啊,这茧子就是证明,“好像不太高兴,发生了什么事情?”
“没有,能有什么事,”苏昌河笑着蹭了蹭安宁的脸颊,“现在吃酒酿圆子吗?”
“快拿来喂吧,给你这个机会,”
“我谢谢你给的机会,”苏昌河笑着去拿酒酿圆子过来,真就一勺一勺的喂给了安宁。
安宁问到:“你不吃吗?”
“男人对这种甜甜的食物兴趣没那么大,”
“你对我呢?”安宁笑着问苏昌河, “甜甜的我?”
苏昌河笑了,还笑的无比灿烂,“毫无抵抗力,”说真的,像他这样活的千疮百孔的人,见到了光明,尝到了甜的,得到过温暖,根本无法抵抗,也难以忘怀,他喜欢了她,其实对他自己是有点残忍的,毕竟喜欢了却无法留在身边,这是生离,他会比她痛苦百倍,因为最无能为力的是他,而她其实还有许多选择,还可以有很好的人生,毕竟她又不是真的恋爱脑。
安宁没有问苏昌河更多,也没有告诉苏昌河她知道的很多消息,只因为这光靠嘴说的事情,苏暮雨做过了,而她并不喜欢靠说,还不如多给他些甜蜜记忆,比如带着酒酿圆子的甜甜味道的吻,他挺喜欢的。
她知道苏昌河要走了,所以第二天苏昌河一大早起来,穿衣服,她装睡。而当苏昌河恋恋不舍的站在她的床边,痴痴看着她,想伸手抚摸一下她,却怕吵醒她,又把手收回去的时候,她也依旧装睡。
等苏昌河离开后,安宁才睁开了眼睛,看着空空如也的房间,挠了挠头,“还真是有那么一点伤感啊,”不过也就一点,毕竟她又不是不能跑去暗河把他给捞出来。就捞他,还有他弟弟就好,其他的不负责的话,安宁还是很轻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