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角微微晃动。
显然，是来自某个“移动”的监控设备。
画面里传来周执珩的侧脸，以及宁书音的声音。
“如你所见，我只是在给她补剂的时候，顺便送了她一个小小的保险，你可以理解为医学观察。免得她，被那个臭小子弄坏。”
司徒凛辰瞄了一眼画面，里面的周执珩，正做出一脸嫌弃的表情。
司徒冷哼一声，看向洛兰的黑眸里，是毫不掩饰的鄙夷。
“这就是你所谓的医学观察？低级。”
洛兰没理会他的嘲讽，悬浮椅一转，继续去看那光屏。
他指尖在操作台上一划，屏幕上甚至跳出了一系列生理数据。
【心率：92次\/分。】
【神经紧张水平：中度升高。】
【汗液分泌量：轻微增加。】
……
司徒凛辰的脸色更黑了。
但他没有离开。
高大的身躯在旁边的悬浮座椅上坐了下来。
洛兰看他一副口嫌体正直的样子，轻笑出声。
“你看看，这个女孩的生理表现，明明很紧张，却还在表面强作淡定，是不是很有趣。”
此时此刻，宁书音确实有些紧张。
周执珩的紫眸里全是审视。
“亮出你的底牌。值不值，我说了算。”
宁书音却没有继续说她的情报。
她迎着周执珩目光，开口道：“底牌，我自然会亮，但在那之前，我想先开启我们的第一次约会。”
“约会？”周执珩像是听到了好笑的事，呵呵笑了一声。
但他没有立刻开口拒绝。
他绕着宁书音走了一圈，从头到脚地打量着她。
他那束黑色发辫，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晃动，发梢几乎要扫到她的手臂。
“可以。”
他懒洋洋地抬了抬下巴。
随后，他的手指抬起，指向那一排保险柜的其中一个。
“但是，你要向我证明你的价值。”
他的语气轻佻又霸道。
“看到那个密码锁了吗？十层量子加密，净化之晶就放在里面。”
他转过头，紫眸一眯。
“你要是能靠自己打开它，不管你的底牌到底值不值，我都会接受你的交换条件。”
“除此之外，我还会立刻开启这次约会，并承诺配合你完成剩下的两次。”
“但如果你打不开……”他顿了顿，嘴角的笑意玩味。
“我不认为你还有资格站在这里。请你立刻签了《约会匹配弃权申请》，然后滚出我的视线。”
“哼，真不要脸。让领航员开量子保险柜，离谱。”说话的是司徒凛辰。
他和洛兰在办公室里，把周执珩的话听得一清二楚。
“十层量子加密，就算是联盟最顶级的解码专家，没有密钥，至少需要七十二小时的持续破解。”司徒凛辰盯着画面中的周执珩，“领航员的强项不是开锁，他是在逼她放弃。”
洛兰也是一脸不屑。
他虽然乐得看宁书音吃瘪，但也看不惯资本家耀武扬威。
“典型的暴发户嘴脸，制定不平等规则，逼对方进一个必输的赌局。真是……毫无新意。”洛兰开口批判。
他说完，又转向司徒凛辰，脸色好奇：“约会匹配，还能签弃权申请？”
“能。”
司徒凛辰的指尖在桌上点了一下。
“但代价极高，需要支付天价罚金，更重要的是……”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不满，“主动申请的一方，还要承受社会性惩罚。超长时间的社会劳动，信用评级永久下调，高端场所被列入黑名单。”
办公室里陷入短暂的沉默。
两人心里都再清楚不过——周执珩提供的这份“弃权申请”，签字成为申请人的，只可能是毫无背景的宁书音。
“你说，她如果真签了，周执珩会不会后悔？”洛兰用看好戏的语气道。
司徒凛辰冷哼一声，黑眸中闪过一丝不屑。
洛兰倒像是思考了片刻，开口道：
“司徒，我们去参加玫瑰会的匹配，都有各自的目的。你就不好奇，周家富可敌国，对领土和资源的需求早已饱和。这小子花这么大代价去匹配，到底想做什么？”
司徒凛辰沉吟了几秒，淡淡道：“周家对航线的控制欲，不亚于军部。我听说，他在找一条……不存在于星图上的航线。”
“不存在的航线？”洛兰疑问道。
“对。”司徒凛辰的指尖在桌面上划出一个三角，“宇宙中，本就存在着一些高维区域，常规探测器无法定位。”
“如果能率先定义那里的规则，就等于离宇宙本源，更近了一步。”
洛兰静静听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