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延庆宫内,久久不散。此时此刻的端妃齐月宾已然心如死灰,深知如今皇上对华妃越是宠溺有加,那么对自己的厌弃也就会越发深重。曾经的恩爱缠绵、山盟海誓,如今都已化作过眼云烟,消失得无影无踪……
存菊堂内,宁静而安详。阳光透过雕花窗棂洒落在地上,形成一片片斑驳的光影。沈眉庄静静地躺在榻上,已经经过了将近一个月的精心调养。沈眉庄那原本苍白如纸的面容此刻已渐渐恢复了些许血色,但依旧显得十分虚弱。
这一日,太医刘畚前来为沈眉庄诊脉。太医伸出三根手指隔着手帕轻轻搭在沈眉庄纤细的手腕上,屏息凝神地感受着脉象的跳动。片刻之后,刘畚微微皱起眉头,似乎心中有所顾虑。然而,最终太医还是下定了决心开口道:“小主,您如今的状况已有好转,可以适当地下地走动走动了。不过……”说到这里,刘畚略微停顿了一下,脸上露出一丝为难之色。
沈眉庄原本因为听到可以下床活动的消息而感到欣喜万分,但看到刘畚欲言又止的模样,一颗心瞬间悬了起来。她紧张地问道:“太医但说无妨。”
太医刘畚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小主此次受伤颇重,伤及根本。日后恐怕再难有身孕了。”太医一边说着,一边小心翼翼地观察着沈眉庄的反应。
沈眉庄闻言,整个人如同被一道晴天霹雳击中一般,呆立当场。泪水迅速在眼眶里打转,不一会儿便如决堤之水般滚滚而下。沈眉庄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竟然会如此遭遇。
见沈眉庄如此伤心,太医刘畚连忙跪倒在地,惶恐地说道:“小主息怒!小主上次所服之药毒性甚烈,极为阴狠恶毒,致使小主体内元气大伤。能保住小阿哥已然是不幸中的万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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