椅反省时,忽然察觉旁边的人停了下来,一转头就见到她双目放空站在原地,呼吸起伏变得急促明显。
吕谨毫不犹豫松开轮椅,去扶周怀夏。
但这是下坡,轮椅上的沈亦只来得及回头,就一溜烟顺着坡滑下去。
“哎哎哎??”
沈亦胡乱转着轮椅,震惊呼叫两人:“这东西怎么刹车?!”
停下来的的周怀夏突然间又进入另一视角,她看见熟悉的一双手正在掀起白色床单,他的手抓握时会变成枪手形状。
是孔平,他又要做什么?
床单正被拧成绳索状。
周怀夏突然想起孔平看了一眼手表说的话:我还有事要做。
那么平静,就好像要去做一件普通的、计划好的事情。
实际上,他回到房间,准备用床单上吊自杀。
明明才从心理诊室出来。
不行,不能再这么下去。
周怀夏简直痛恨从别人身上体验濒死的感受。
她不想感受到孔平的自杀。
断开。
周怀夏对自己道。
她指尖无意识紧扣掌心,与本能相抗,竟产生一种灵魂与皮肉生生剥离的痛苦。
吕谨不停用手抚着周怀夏后背,神情焦急,她感受到周怀夏的呼吸过于急促,脸上苍白,身体在颤抖,不知道又看见了什么。
很快,周怀夏身体猛地重重一颤,双眼快速眨了眨,但她没有庆幸视角回归,反而拉着吕谨转身:“我们去安雅苑105。”
她想起还有一个人,补了一句:“沈亦,走了。”
“不是,你们谁来推推我?”下坡的沈亦喊道,他双手推了两把轮椅,觉得实在太累,朝四周看了看,确定没人,直接站起来,大臂夹着电脑包,双手背着轮椅飞奔追上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