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时间段没有六楼监控。”
周怀夏下意识皱眉:“为什么?”
沈亦打开电脑,让两人看屏幕:“监控检修,那个时段刚好关闭了五六楼两层监控。”
他又道:“我查了一下,是惯例计划,每年都是这个时间检修,时段也固定。”
周怀夏若有所思,对方故意趁监控检修,跑上楼顶自杀?
但一个自杀的人,需要费这个心思避开监控?
还是巧合?
难道还要等下一次对方自杀,才能继续观察出别的信息?
虽然对方左脚大拇指有明显黑斑特征,但她要怎么才能看遍安雅苑所有男病患的脚?
旁边吕谨撞了撞周怀夏,问道:“还有没有别的特征?”
“没有......”周怀夏回忆三次所见,又有些迟疑道,“他的手。
吕谨:“手怎么了?”
周怀夏用左手比了一个“八”字,中指微松:“总这样。”
她每次瞥见对方手背,都是这个手形。
坐在轮椅上的沈亦听着两人交谈,不明就里,也好奇跟着做了一个八字。
吕谨低头比了比手枪形,又做出另外一种爪形,确认一遍问:“是这样还是这样?”
周怀夏摇头:“第一种。”
“像是枪手。”吕谨抬头道,“这个人有可能正中神经损伤,手用力抓握就会做出这个形状,俗称手枪手。”
周怀夏立刻看向沈亦:“你查查病历,住安雅苑,男性,手部正中神经损伤有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