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交涉(1/2)
正南透过门缝朝审讯室里面望去,只看到绿水一副蓬头垢面的样子,并且不住地打着瞌睡,不由得大喊了一声。绿水见到他却仍旧保持着面无表情的状态,就好像偷了发丘印开走凌志车以及坐在审讯室里这些事都与她无关一样,没有表现出丁点羞愧之情,反而异乎寻常的冷静和处之泰然朱洛夫斯基把门重新关上,问正南是否认识里面的人?正南说:当然,她也是我们同来的朋友,前两天独自一个人回国去了,怎么会被关在这里?朱洛夫斯基点点头道:我们也在海关出入境管理局查到她是和你们一起入境的,但依照程序还是需要您来现场指认这位于绿水小姐涉嫌企图非法越境,驾车冲击边境检查站等多项罪名,这几天我们就会对她提起公诉,您和您的其他几位朋友需要暂时留在赤塔,作为证人随时听候警方和法院的传唤正南也算反应够快,立刻追问道:非法越境是她不对,可一般国际上的处置办法都是遣送回国,怎么非要闹到上法庭的地步呢?朱洛夫耸了耸肩颇显无奈的说:如果仅是企图非法越境也就算了,可于小姐还在驾车冲击边检站时撞伤了两名海关工作人员,同时损毁了不少公共财产,另外在被捕后与审讯她的探员发生过争执,并且多次意图袭警正南听得头都大了,心想一向沉稳懂事的绿水怎么会闯出这么多的祸事来?这下可好,王贵的尸体还没找到不说,大家又被困在这里不能回国去,再加上绿水的官司究竟会怎样还是个未知之数,怎么好像所有的倒霉事都碰到了一起了?正南问朱洛夫道:如果对绿水的指控都成立的话,她会不会有牢狱之灾啊?朱洛夫摇摇头道:我们的工作只是限于侦办案件,量刑的事是由司法机构来负责的,如果我对您说的太多的话就有干涉司法公正之嫌了。不过看在大家都是同胞的份上,还是可以稍微给您透露一些的依照我多年办案的经验,如果于小姐所涉及的所有罪名最后都成立的话,那她将要不得不面对5-10年的监禁,并且是不得保释的正南倒吸了口凉气,绝望的重复道:5-10年?朱洛夫此时又不合时宜地补充了句:不得保释!看到正南一副绝望的神情,朱洛夫赶紧话锋一转道:当然,我说的情况是在所有罪名成立的前提下,数罪并罚自然会比较严重,不过某些罪名比如呃损毁公共财产这项,如果你们能在开庭之前赔付所有损失的话,那刑罚可能会略微降低半年到一年正南简直要被朱洛夫气死了,支支吾吾地说了这么一大通就仅仅摘出个最轻的罪名谁不知道赔了钱可以免罪?问题是这也不足以让绿水平安无事啊,说来说去到底还有些什么其它办法呢?见朱洛夫最后表示出了无能为力,正南只好问他可不可以让他见一见绿水?面对正南还算合理的要求,朱洛夫却立刻出言拒绝了:明天我们将安排专家对于小姐的精神状态进行鉴定,以此作为法庭判别她是否具备行为能力的重要依据,所以在那之前应公诉人的提请,她不能见任何人!朱洛夫的不近人情并没有让正南心灰意冷,他反而忽然想到了什么,于是随便与朱洛夫应付了几句后匆匆告别,三步并作两步地奔回了酒店。看到曹沝还如他离开时的姿势等在电脑前,正南不禁想他未免也过于焦急了,即便对方本事通天也需要时间去调查,怎么可能这么快就有答复呢?不过正南这次没有出言讥讽,因为他可是带着请求而来。“叔叔那个,您之前说过您认识中国驻俄大使馆的武官是吧?”曹沝头也没抬地回到道:这个当然的啦,不然我们的出入境签证怎么会办得那么顺利?你叔父我这几年也算是在政商两界小有名气,走到哪里都会有人给上三分薄面的正南闻言大喜,进而又试探着问道:我有件棘手的事情,要是托您找那个朋友帮忙解决一下的话,会不会太麻烦啊?曹沝依旧用一副不显山露水的语气道:有多棘手啊?“是这样的,我有个朋友,咳,在俄国边境开车撞伤了海关的工作人员,还在警局里反正据他们所说是意图袭警总而言之吧,明天就要做精神鉴定了,您看,能不能托您的朋友帮着疏通一下,多少钱我们认赔,只要不用坐牢就可以了”曹沝将目光从电脑屏幕移到了正南的脸上,用略带戏谑的口吻说:你的那位朋友该不会碰巧姓于名绿水吧?正南原本也没打算隐瞒,如果要找曹沝帮忙的话,怎么可能不让他知道出事的是谁呢,不过曹沝这么快就自行猜到了绿水倒还是让他吃惊不小,赶紧赔了个笑脸道:“叔叔真是料事如神,堪比半仙啊!”“你个衰仔少拍马屁”曹沝站起身,从背包里摸出个东西扔在床上,“看看这是什么?”正南拾起来一看原来是绿水的护照,这才想起所有人的护照都是经由shining保管的,与曹沝携带来的现金放在一个背包里。之前在乌斯季巴尔古津镇曹沝下车去便利店购物的时候顺手将这个背包拿在手中,而绿水绝尘而去时肯定没有想到自己的护照并不在车上。难怪它后来会闯出这场“意图非法越境”的大祸不过话又说回来,曹沝肯定早就料到,即便绿水拿走了发丘印也不可能畅行无阻地回到国内,这才会一直以来都表现的胸有成竹一般,不愧是一只闯荡江湖多年的老狐狸啊!与这样一个工于心计的人周旋总让正南有种力不从心的感觉,不过为了将绿水解救出来,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那么叔叔,您是肯帮着忙了您放心,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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