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二章 安内(1/3)
宇智波一族早就后悔了。当二代火影千手扉间上任,宇智波一族逐渐被边缘化时,宇智波一族就有人后悔了。这些年来,宇智波一族的强硬派无时无刻不在期待族中能有宇智波斑一般的天才出现,改变家族的处...伊恩的目光在关意身上停留了许久,那眼神里没有敌意,却有种久经沙场的锐利与审视,像一把钝刀缓缓刮过皮肤——不伤人,但令人无法忽视它的存在。他没再追问武器的事,只是抬手示意三人进屋:“外面风大,进来说话。”木屋低矮,门楣上悬着一串干枯的紫藤花枝,藤蔓早已褪尽颜色,却仍固执地缠绕着门框,仿佛三十年前某次春日里被随手挂上去,便再没被取下。屋内陈设极简:一张铺着厚毛皮的橡木长桌,三把椅子,壁炉里余烬微红,旁边堆着几块未劈开的松木;墙上钉着两柄斧头,一柄刃口雪亮如新,另一柄则布满暗褐色锈斑,斧柄上刻着细密的小字,关意只扫了一眼,便认出那是矮人语的“吾妻艾莉娅·石砧”。芙莉莲脚步微顿,指尖轻轻拂过那柄生锈的斧头,没说话,只是垂眸片刻。菲伦悄悄扯了扯关意衣袖,压低声音:“那是艾泽大人妻子的遗物……海塔大人说过,艾泽前辈每年春天都会磨一遍这把斧头,哪怕它早已不能用了。”关意点点头,没应声,目光却落在壁炉旁一只陶罐上——罐口封着蜂蜡,罐身用炭笔潦草地写着“辛美尔的蜂蜜酒,第三年”。伊恩已搬来三只粗陶杯,又从地窖提上一坛新酿的麦酒,启封时酒香混着麦芽的甜涩扑面而来。“尝尝,今年新收的黑麦,加了野樱桃花蜜。”他倒酒的动作很稳,手腕没有一丝颤动,可当酒液倾入第三只杯子时,他忽然停顿半秒,抬眼看向关意,“你刚才……是在看那坛酒?”“嗯。”关意接过杯子,指尖触到陶壁温润的暖意,“酒封没拆,但蜡层有细微裂纹,说明最近有人打开过。而罐身炭笔字迹边缘泛黄,比周围木纹浅一层,应该是三年前写的——可蜡封是新的。”伊恩一怔,随即低笑出声,笑声沉厚如山岩滚落:“哈!连这个都看得出来?芙莉莲,你这同伴比你当年还毒。”芙莉莲端起酒杯,唇角微扬:“他不是毒,是观察得太习惯。就像你记得每一块石头的纹路,他记得每一处不该存在的痕迹。”伊恩没反驳,只是将自己那杯酒一饮而尽,喉结滚动,目光却愈发深沉。“你是不是……见过辛美尔最后的样子?”空气静了一瞬。菲伦呼吸微滞,下意识攥紧裙角。芙莉莲握杯的手指也略略收紧,指节泛白,却依旧平静地迎着伊恩的视线:“见过了。就在那个山谷,他倒在瀑布前的碎石滩上,手里还攥着半截断剑。我替他合上了眼睛。”“他临死前说了什么?”伊恩问得极轻,像怕惊扰了什么。芙莉莲沉默数息,才缓缓道:“他说……‘别让艾泽知道我死得这么难看。’”伊恩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血丝密布,却没流泪。他抓起桌上那柄生锈的斧头,用拇指反复摩挲着斧刃锈蚀的缺口,声音沙哑:“他总是这样。打完仗就躲起来擦盔甲,受伤了先给队友包扎,自己咬着木棍熬过去……连死,都要挑个没人看见的地方。”屋外忽起一阵风,吹得门楣上那串紫藤干枝簌簌轻响,似一声悠长叹息。关意放下酒杯,忽然开口:“艾泽前辈,您这屋里,有三把椅子,可只有两把常坐。第三把椅子靠窗,椅面光滑,扶手磨得发亮,但椅腿底部积灰比其他两把厚得多——它很少移动,却总有人坐在上面。”伊恩猛地抬头。关意指向窗边空椅:“您每次祷告回来,都会在那里坐一会儿。不是休息,是等待。等一个永远不会推门进来的人。”芙莉莲怔住,缓缓转头看向那把椅子——椅面上静静搁着一枚铜质怀表,表盖半开,指针停在三点十七分。“……那是辛美尔走那天的时间。”菲伦喃喃道,声音轻得像羽毛落地。伊恩深深吸了一口气,忽然起身,走到壁炉旁,伸手探入炉膛余烬之下,拨开一层薄灰,抽出一本硬壳笔记。封面已被火熏成焦褐色,边角卷曲,内页纸张脆黄,却保存完好。他翻到中间一页,指着一行工整的矮人语:“你看这里。”关意凑近,目光扫过那行字——【七曜历492年春,与辛美尔、芙莉莲同赴北境寒霜谷,讨伐冰霜巨蜥。归途遇雪崩,芙莉莲以光之壁护众人,辛美尔断后,负伤。当晚于营帐中,其赠我此表,并言:‘若我哪天没回来,替我上发条,让它继续走。’】伊恩合上笔记,手指按在封面上,声音低沉如铁锤敲击岩壁:“他没回来。可这表,我每天上一次发条。”“所以您一直觉得他还活着?”菲伦忍不住问。“不。”伊恩摇头,目光灼灼,“我知道他死了。可有些东西,比生死更重——比如承诺,比如记忆,比如……人心里不肯熄灭的那一点光。”他顿了顿,忽然望向关意:“你刚才说,你相信灵魂存在,也相信天国。那么……如果真有办法,把一个人从死亡里拉回来呢?”关意瞳孔微缩。芙莉莲倏然起身,法杖无声浮起半寸,魔力悄然流转,空气中泛起细微涟漪。她盯着伊恩,声音第一次带上了罕见的紧绷:“伊恩,你在说什么?”“我在问一个假设。”伊恩平静道,甚至笑了笑,“就像你当年问我,如果有一天魔族攻破王都,你会不会用禁忌魔法逆转时间。那时我说,只要代价是我能付的,我就试。”关意沉默良久,慢慢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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