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6章 坏学生!(1/3)
好吧,每一个踏上征途的勇士,试图战胜魔王的勇者,都会先遇到三番两次的挫折。没有那么容易成功的道理。否则就不是热血故事,而是纯粹的龙傲天爽文。勇士引以为傲的数值,有的时候也经不起...顾淮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停滞了。不是因为惊讶——毕竟刚才才经历过许闻溪那场猝不及防却温柔至极的侧脸吻,心跳早被搅得七零八落;而是因为此刻覆上来的唇,比夜风更轻、比晚风更暖,带着一点未散尽的甜橙味水果糖的气息,还有一点若有似无的、属于陆语青本人的、清冽又温润的体香。她没闭眼。睫毛垂着,像两把小扇子,在电视屏幕幽微的光线下投下浅浅的影。顾淮能看清她鼻尖细微的绒毛,能数清她左眼尾那颗几乎看不见的小痣——上次亲吻时他都没这么近、这么静、这么毫无防备地看过她。而她正看着他。不是试探,不是犹豫,不是欲盖弥彰的遮掩,就是那样坦荡地、沉静地、带着一点近乎纵容的笑意,看着他瞳孔里映出自己放大的脸。顾淮喉结动了动,没说话,也没躲。他甚至没抬手去碰她,只是任由自己的后脑陷在她小腿柔软的弧度里,任由那点痒意从脸颊蔓延到耳根,再一路烧进胸口。他忽然想起自己刚搬进来那天,她坐在沙发上剥橘子,指尖沾着水光,笑着问他:“你怕我吗?”当时他答:“怕什么?怕你演技太好,把我演进去?”现在他想,大概真被演进去了。不是剧本,不是人设,是活生生的、有温度有重量有呼吸的这个人,用最日常的方式,把他一寸寸拖进了她的节奏里。陆语青的唇离开时,只退开半寸,鼻尖仍轻轻蹭着他的。“你睫毛好长。”她忽然说,声音压得很低,像羽毛扫过耳膜,“刚才一直没敢眨。”顾淮笑了,哑着嗓子:“那你现在可以眨了。”她眨了。一次,两次,第三次时,眼尾微微弯起,像月牙浮出水面。然后她伸手,指尖轻轻擦过他右眼下方——那里不知何时沁出了一点极淡的湿意。不是泪,是热出来的,是放松到极致、心防卸到最薄时,身体本能泄露的一点诚实。“怎么?”她问,语气很淡,却把“怎么”两个字拉得很软,“感动了?”“不是。”顾淮摇头,声音有点闷,“就是……突然觉得这沙发太舒服了,你腿也太软了,我怕我一睁眼,就赖在这儿不起来了。”陆语青低笑出声,胸腔微微震动,震得顾淮太阳穴一阵酥麻。她没接话,只是重新把手放回他额角,力道比刚才更轻了些,指腹带着薄茧,一圈圈揉着,像在抚平某种无声的褶皱。电视还在响,是部老电影,黑白画面里男女主角隔着雨幕对望,台词模糊不清,只剩钢琴声断续流淌。顾淮闭着眼,听那琴键一个一个落下,像雨滴敲打窗沿。他忽然想起许闻溪说“新年慢乐”时的表情——不是玩笑,不是敷衍,是一种近乎郑重的、把时间拉长的祝福。慢乐。不是快乐,是让快乐变慢,让每一秒都沉下来,酿出滋味。而此刻,陆语青的指尖正替他把时间按得更慢。他听见自己心跳声渐渐稳下来,不再是刚才那种狂跳如擂鼓的失控,而是沉而缓的搏动,一下,又一下,像潮水退去后留在沙滩上的印痕。“语青。”他忽然开口,声音很轻。“嗯?”“你……明天走吗?”空气静了半秒。电视里的雨声似乎大了些。陆语青的手没停,依旧在他额角打着圈,但力道微妙地顿了一下,很短,短得像错觉。然后她俯身,嘴唇几乎贴着他耳廓,呼出的气息温热:“你希望我走?”顾淮没立刻答。他睁开眼,视线从她锁骨上方那片细腻的皮肤,慢慢往上,停在她眼睛里。那里面没有试探,没有委屈,甚至没有一丝一毫的犹疑。只有一片澄澈的、近乎透明的平静,像她第一次推开门,站在玄关处看他时那样。仿佛这个问题的答案,早已写在她心里,只等他亲手翻开。“不希望。”他说得极慢,每个字都像从喉咙深处碾出来,“但我知道,你不会留太久。”陆语青凝视着他,很久。久到顾淮以为她不会再开口。可就在他准备移开视线时,她忽然笑了,眼角微扬,带着点狡黠,又有点疲惫的释然:“你倒是很清醒。”“清醒的人才容易疼。”顾淮扯了扯嘴角,“不清醒的,早就把自己糊弄过去了。”她没接这句话,只是收回手,轻轻拍了拍他肩膀:“起来吧,别真在这儿睡过去。明天……”她顿了顿,目光扫过他放在茶几上的手机,“还有人等着你回消息呢。”顾淮一愣。手机?他下意识摸过去,屏幕亮起——果然是许闻溪发来的消息,就在五分钟前,一条语音,还有一张图。他点开图片。是刚才那张合影的放大版。许闻溪用修图软件在照片右下角加了个小小的、歪歪扭扭的手写字体:第1天。顾淮怔住。第1天?什么的第1天?他点开语音。许闻溪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比平时更软,更懒,带着点刚结束一场微醺后的沙哑:“喂,顾淮。刚下车,看到窗外有卖糖炒栗子的,买了两袋。一袋给你留着,等你下次来剧组探班,塞你口袋里。另一袋……我自己吃啦。对了,‘新年慢乐’不是祝你慢点快乐,是祝你——快乐的时候,时间能慢一点。这样,我就能多记住一会儿,你傻站着不动的样子。”语音结束。顾淮握着手机,没动。陆语青就坐在旁边,安静地看着他,没催,没问,甚至连表情都没变。只是伸手,从果盒里挑了一颗最大最红的草莓,慢条斯理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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